没想到,这居然是这群匪贼的同夥。
难道,是来寻他仇的?
他不由皱眉,“不知在下是否哪里得罪了你,若你们是有事寻我,那我们便不用在这里叨扰村民,不如在旁边那林子里说上几句话可好?”
那男人回头,冲着自己手下挤眉弄眼,一群人哈哈大笑,他弯腰看向白昱清,“闻听你还有个姘头,长得十分水灵,不如叫出来,同我们一起耍耍?”
“你!”
白昱清面色瞬间不好看了,“无礼!”
那男人看他这样子,反而更开怀了,“哈哈哈,看你这样子,莫不是还是个雏吧?莫急,莫急,待兄弟们都爽快了,自然会将她还给你,只不过会不会缺点部件我们可就不知道了。”
“无耻,你住嘴!”
白昱清按住剑柄,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
那男人笑了几声,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不然,拿什麽抵我那被杀的兄弟们。”
他回头,冲着身後的小弟们大喊:“你们说是不是!”
“是!是!”
“干死他们!干死他们!”
这群莽汉的呼喝声将两边屋檐上的雪花激得簌簌落地,
远处的山林鸟雀飞起,层层杀机从这片狭小空间蔓延开来。
白昱清身後的村民纷纷躲进了遮蔽後,惶恐地看向这边。
虽然只有一人面对这些恶徒,白昱清却依然站得笔直,因为他知道,一旦他弯下了腰,等待这里的,只有面前人贪婪地索求。
他的手挪到了剑柄之上,眼神褪去了以往的软弱无害,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剑,锋锐果敢。
那骑在头马上的山匪俯瞰着他,拔出了身後的九环长刀,那刀长而凶狠,刀面上锈迹斑斑,还有喷溅的鲜血留下的黑痕,显然是了结过过不少人的性命。
他皮肤黝黑,肿胀眼袋的包裹下,一双三角眼精光锐射,看起来贪婪而又残忍。
“喝!”
几乎是同时,两人动了。
长剑带鞘,狠狠敲上了盗匪自上而下砍落的刀身,发出铮的一声。
那匹黑马被抛在原地,不安地挪动着,那群盗匪喽罗互相看了一眼,四散开来将正在打斗的他们团团围住。
人群中,白昱清与那土匪头子只不过战了十几招,那土匪头子便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他佯退了一步,突然弯腰,狠狠一抡长刀砍向白昱清的腿!
白昱清在他弯腰的瞬间腾身而起,险险躲过了这一刀,踩着那长刀一路向上,狠狠踢上了那个山匪头子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