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问话呢!”
男人抬起脸,原本还算端正的脸鼻青脸肿的,冲着李芝瑶的方向淫邪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李芝瑶忍不住一脚踹向他第三条腿。
白昱清和轩小舟连忙把她拉开,防止她一怒之下直接把人家作案工具卸了。
被拽到外头,李芝瑶挣脱两人的手,拂了拂之前打斗时被利刃割碎的衣袖:“行了,别这麽紧张,我又不会真的把他怎麽样。”
轩小舟翻了个白眼,“鬼才信你呢,凶婆娘。”
李芝瑶转头对他露出了慈祥的微笑,“上次让你抄的书抄完了吗,宝贝?”
轩小舟瞬间萎了,缩到白昱清身後:“你,你想干嘛?”
李芝瑶:“听说有一种方法练字特别有效,我觉得你需要试一试,毕竟你那一□□爬字,拿出去实在有些丢人。”
“什麽方法?”
轩小舟直觉就不是什麽好事。
李芝瑶:“坠秤砣,正好练练你的臂力,你看先来个100斤怎麽样?”
轩小舟:“不怎麽样!”
外头哀嚎一片,里面的男人也没好到哪里去,见他死强着嘴不愿意开口,官差也急了,正好面前之人证据确凿,面对穷凶极恶之辈自然另有一套对待方案,几人一合计,便给他上了刑。
等三人再回来的时候,那男人已经被拖到牢里面去关着了。
提审官已经把他的口供录了下来,和他们之前所猜测的有些类似,这男人还真有一个相好。
而这个相好,正是第一个受害的独居寡妇。
“他们俩发生了什麽吗?”
提审官摇摇头,“此事颇为蹊跷,之前那周二娘出事,我们也去问询过,此人对那周二娘一往情深,旁边街坊邻居都说他们两个处得非常好。
只有一点,这男人是从村外来的,也不知之前是干什麽的,经常与人拚酒打斗,後来也不知怎麽就跟这周二娘好了,好了大概有一年吧,後来遇到有人调戏周二娘,他正好喝醉了酒,结果失手杀了人,被抓起来关了三年。”
“他杀人为什麽只关了三年?这个不该判砍头的吗?难道是那个周二娘在他被关进来以後跟别人好了,他心生妒恨?”
“这才是最奇怪的,”
提审官说道,“他原先是该砍头的,但那周二娘原先有些资产,为了把他救出来,倾家荡产给他买了命,也一直苦苦在外候着,这男人刚刚放出来,两人就住一起去了,现在街坊邻居都默认他们是夫妻了,周二娘被勒死的时候,还有很多人劝慰他。”
那这就说不通了,两人好歹是共同历经过磨难的,谁也没有亏欠谁,如果突然发生了这麽大的转折,肯定有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