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舟从文件里抬起头,“合同里写明您跟公司收入分成是二八分,然而具体情况具体说明,在这一点上,你们有再进行明确的约定吗?”
“没有。”
许来穿成了自己,在记忆调取这一点上面倒也是挺方便的。
“您进入公司以后的收入来源大概是怎么样的呢?”
徐墨舟又问。
“有时候会出席一些商业场合的演出,然后,上综艺……”
许来是想到什么说什么,金钱方面的事情他一直没有太注重去捋清,经常是别人给多少就收多少。
徐墨舟听了之后思考了一阵,开口:“我把您的收入分类一下:唱片销售和版权收入,版权收入包括经授权使用的影视综、广告等插曲,接着就是商业演出的出演费和影视剧综艺等节目的出演费用,是这样吗?”
许来没有那种一下子把庞杂的事情分门别类整理好的能力,他想了挺久,迟缓点头:“对吧。”
“您是否开过个唱或进行过巡演?”
徐墨舟又问。
许来摇头。
“您是否接过广告代言?”
徐墨舟问。
许来点头:“有,但是这个不多。”
“您有保存和公司经济往来的收据或者账单吗?”
徐墨舟说,“我需要将您的合同复印一份留存,还需要查您和公司有史以来的流水账单……”
许来云里雾里地听着,在疑问积累之前对上和徐墨舟的视线——徐墨舟一直有在关注着许来,不紧不慢的语速也是预备了随时给许来打断的机会。
“流水账单是要去银行里打印吗?”
许来问。
“您将身份证扫描件和银行卡卡号交给我,我们就能直接查到了,”
徐墨舟代表的二一传媒法务部能帮许来把这些小事情处理好,“我们保证您的个人信息不会用于除这桩案件以外的任何用途。”
徐墨舟和许来聊了很久,他一层一层地引着许来把案件抽丝剥茧地明晰起来,指出了很多合同上许来没有留意的,或者留意到了却没有太去思考的细节。
有时候,虽然问的都是关于许来自己的问题,但是有些问题许来一时间还真回答不上来。
包括徐墨舟嘴里提到的一些比较专业的法律用语或者行业术语,许来都还得徐墨舟解释一下才明白。
徐墨舟也不着急,换个说法或者解释一通,他力图和许来把每一个细节都确认清楚。
许来不知道的、不懂的事情海了去了,他感觉徐墨舟比他懂娱乐圈懂多了,徐墨舟说起利率、税务、收益比等东西时甚至还像个会计师。
许来感觉到自己不拥有的专业,他什么都不懂,可人总是不可能什么都懂的,所以许来需要颜景时、需要徐墨舟,不是说许来没了他们就不行了,而是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时候能让自己在社会里过得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