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体力也太差了吧。”
颜景时笑着揶揄。
“她们都健身好多年了吧!”
许来才不肯承认是平时自己缺乏锻炼,“你就光看着我被她们拉着锻炼!”
“这不是好事吗?”
颜景时作势要去摸许来肚子,但是并不真的要去摸,“腹肌回来了没有,没回来接着练?”
“你干嘛,你是魔鬼吗?我感觉我腹肌从来没有像此时此刻那么紧实过,”
许来额头贴在颜景时肩膀上摇头,他抬腰往颜景时顶了顶,明明吃了很多东西居然也在健身时犯饿,“我要喝酸奶,我需要按摩,我要躺一整天,我的鱼!”
颜景时这下是真的有些想躲开,也确实往前倾了些身子,而对于许来说的话,颜景时才不说许来想得美,反正许来说的那些基本都实现不了,到时候让他自己发现就好了。
“哦。”
颜景时无意义地应了一声。
“颜景时啊,”
许来又戳戳颜景时的腰,声音仍旧拉长了在颜景时耳边叹气,“快给我做红烧鱼。”
“许来啊,我不会做红烧鱼。”
颜景时说的也是实话,不过不会也不是不可以学,所以其实还是在逗他。
“颜景时啊,”
许来莫名对颜景时的名字有点上瘾,“不会就学。”
“许来啊,”
颜景时对许来在每一句话之前加上他名字感到有些诧异,意识到之后也跟许来一样,“不会做硬做,做出来的说不定很难吃哦。”
“一定要好吃。”
许来圈住颜景时的手莫名也松了劲,勒人变成了一个实打实的拥抱,像是有些困倦一样抱住对方,“颜景时,你答应过我的。”
“好好好,”
颜景时对松下语气来的许来完全没辙,这一个拥抱令他心底情绪翻涌着,在迷雾中想不明白是应该靠近还是推开,摄影机还在运作着,最后还是冷静下来,“累了就先回去休息,我给你做红烧鱼,尽力做成好吃的。”
“不是尽力,是一定。”
许来不依不饶地追讨。
哪有那么多一定?颜景时在唏嘘和感叹中有些想笑。
“好,一定,”
颜景时放轻了声音,“我第一次做红烧鱼,专门给你做的红烧鱼,一定好吃。”
“那还差不多。”
许来有点得意地说,脚上还蹦跶了一下,他欢乐的声音仿佛是能驱走所有阴霾的秘诀。
颜景时做红烧鱼,许来也不肯走,在厨房非要指点。
颜景时开着玩笑说:“我知道这条鱼为什么一定会好吃了,因为都是按着你的口味量身定做的。”
“那当然,”
许来搬了张椅子坐在厨房,“你给我做的鱼,要参照我的口味,那不是应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