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对得起晓槐吗?你们对得起许来吗?”
房娜那样子有点生人莫近,她就是瞎说,已经不顾逻辑了,“许来还是个弟弟呢,你们做姐姐的就这样对弟弟?弟弟这样过来都不开心。”
事实上,不合情理不符合逻辑的地方多了去了,只不过许来还没反应过来罢了。
“我们都尽心尽力招待弟弟了啊。”
马沛芹站起来,一时间还真有点心疼,疼得皱眉,“别乱拍桌子。”
——房娜的手拍红了。
“我的酒呢?西瓜呢?”
房娜仿佛只是在发酒疯,胡乱地嚷嚷,“我做的羊肚菌来来吃了吗?许来!你说这是不是今晚最好吃的。”
这时,颜景时叫停了拍摄,举着摄像机的大哥们放下了摄像机,工作人员愣在当场,不说话也不动弹。
许来真的就是茫然,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不知道该不该劝、要不要劝、要劝的话怎么劝。
他就隐隐觉得荒唐,下午还言笑晏晏的人现在闹得近乎要反目成仇,他既身处其中又置身事外,强烈的错位感打得他措手不及。
综艺就是这样的吗?娱乐圈的人就是这样的吗?反复无常,喜怒不定,用撕逼来做噱头?不拍摄了,颜景时耶就这样看着,不做出什么应急措施吗?
他感觉不该是这样的,觉得不对劲。
颜景时,还有颜景时的团队、和录颜景时综艺的人合作,他们给许来的感觉都不是这样的。
许来也怀疑过他们是不是在做戏骗他,可是姐姐们的千层套路就是一层叠着一层,让许来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迫要跟着走。
“你做的羊肚菌怎么就是最好吃的了?”
别彩静偷偷清了清嗓子,扬声和房娜杠,“晓槐做了那么多吃的都没说话,你就做了那一道就在那邀功劳?”
“别吵了,不就一点小事吗?”
艾晓槐弱弱地说。
“艾晓槐,你别说话!”
房娜连客人都怼,趁着许来不注意的时候朝演员们做了个鬼脸,其余时候都十分敬业地演发疯。
“姐,人家是客人。”
孟初然也露出一副不乐意的神情。
“那你不是客人了吧,”
房娜大声说,“你过来,你评评理,你说马沛芹今晚还把中午的豆芽汤拿出来喝是什么意思,不尊重客人还是不尊重我们?”
“只是不想浪费而已,你为什么那么上纲上线呢?”
马沛芹愣都没愣就已经反应过来接戏,“豆芽汤不好喝吗?”
“不好喝!不好喝!”
房娜还记得要带上许来,“许来,你过来评评理!”
颜景时走过去,似乎也是开始劝房娜,路过许来的时候让许来也过去帮忙劝一下:“你就顺着她们意思,劝一下,让他们别吵了。”
许来也还是一脸茫然:我能怎么让她们别吵?
“都好喝。”
艾晓槐也站起来了,原地跺着脚,把手揉了又揉,显得很是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