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已经说了不听不想不愿意,为什么刘修齐还是阴魂不散?
“刘总,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棵树呢。”
许来面对刘修齐的表白依旧是拒绝。
“我对你是真心的,你不信我,没关系,你等着看看。”
刘修齐使出一招以退为进,他是个合格的生意人,知道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只是不知道把许来这条鱼吃到嘴里的时候能不能值得他付出的心思,“那条领带你也拿着,只是我一点小心意而已。”
“谢谢,我不需要,真的不需要。”
许来对那个领带毫无兴趣,他都不穿西装,穿衬衫都不打领带,要那个领带干什么?
许来也没能推脱得了那个领带。
但可能也是不在意吧,最后许来离开的时候还是忘了带走那个领带,而在刘修齐看来,就不知道是觉得他忘记了还是觉得他故意的。
陈生推门进来。
“许来已经回去了?”
刘修齐问。
“他明天有别的行程,和他经纪人一起去机场了。”
陈生回答。
“看样子,他最近混得还不错?”
刘修齐垂着手把玩着装着领带的礼品盒,忽然懒散地鼓起掌,“糊了四年的底层艺人一朝翻身啊,真是个好剧本。”
陈生没说话。
刘修齐又冷了脸:“找人买通稿,将他风头给我压下去。”
区区一个糊咖歌手,真是给脸不要脸了。
“收到。”
陈生回答。
“不用整得太狠,给个小教训就可以了,”
刘修齐又笑了笑,笑容阴恻无情,接着把礼品盒像垃圾一样丢给了陈生,“送你了,晚上把上次那个18厘米男模给我叫过来,你俩一起准备吧。”
“是。”
陈生仍然平静地回答。
晚上睡觉的时候,许来把吉他放到了床的另一边,手机上敲着键盘找颜景时聊天。
颜景时也习惯了许来隔三差五找他。
忙的时候,他就等到空下来有时间和他聊天才回复。
不忙的时候,他就直接给许来回拨电话——就像许来对他做的那样。
“你这两天在中城吗?”
许来翻了个身,大字型地躺在床上,手指撩拨两下吉他包的拉链,把手放上去,却不是把手压上去。
“不在,在外地录综艺。”
颜景时回答,合上电脑又准备出去跑个步,“怎么?”
“今天抓了条大鲤鱼,想吃红烧鱼,后来又发现自己不会做,就很想找你吃鱼。”
许来感受着空调吹出来的凉风,今天跑来跳去又撞来砸去的肌肉开始在抗议,许来想吃鱼,晚上刘修齐却请他吃的是西餐,总之就是各种水半点没解他的渴,“你会做红烧鱼吗?”
“不会。”
颜景时连上耳机,关闭屋里的灯光。
“我还以为你会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