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果然是跟我想的那样。”
没有人回应他的话。
他已经不需要别的回应,径直道:
“里斯这孩子,平时就很少给人高评价,这么多年来,以宁,你是唯一一个,不如你就给他当一回老师,指导一下他的医术,怎么样?”
这时候,老人的语气已经多了一抹不容拒绝的强势。
分明就是打算一锤定音。
江以宁默了默,淡淡开口:
“我是华国人。”
莫名其妙的回答,让老人愣了一下,其他人也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这里,谁不知道她是华国人?
还需要特意点出来吗?
况且,这个回答,跟老人的问题,牛头不对马嘴。
M国的留学生还少吗?
因为国籍,不能互相学习,显然说不通。
如果她打算用这个牵强的理由来拒绝——
老人脸色沉了两分。
“以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大家似乎都听不明白。”
江以宁偏头,解释道:
“哦,我的意思是,华国人想要学习别人的独门技艺,是有规矩。”
老人盯着她:
“什么规矩?”
“拜师。”
江以宁淡淡道,“通过仪式的认证,确定关系,成为。。。。。。‘一家人’,这样徒弟就不会泄漏自己家的技艺,又能保证技艺的传承,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在华国有句话叫,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像M国的认教子那样吧?”
老人对她前面的话不以为然,也不放在心里,但最后那一句——
认教子,那意思,是要让里斯成为她的教子?
在M国,教母与教子,是法律也承认的母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