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扔进卧室,向以轩和祁情就着黑暗,在屋里做对外联系。
一番汇报和交流后,终于闲了下来。
向以轩摸黑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两瓶啤酒,把其中一瓶砸响祁情。
黑暗中,传来两声连贯的“咚”
、“操”
。
“你故意的是不是?!”
明显是被啤酒砸到了。
向以轩哈哈地笑了起来,十分嚣张。
“菜鸡。”
祁情翻着白眼,懒得跟小人计较,“嗤”
一声打开了啤酒。
向以轩笑嘻嘻凑过去。
“刚才沉哥在,有句话,我没敢说。”
祁情在黑暗中瞥嘴。
“不是好话,就别说了,今天我跑了一整天,累死了,没力气揍你。”
向以轩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弃。
“是好话,你瞧啊,咱老家不是有句老话么?就说当你发现屋里有一只蟑螂的时候,在看不见的地方已经有上千百万只爬满了,你说,像不像在说我们现在?”
在奥克兰发现暮沉的时候,他们的人就已经开始潜入。
之前还见不得光,躲着人在庄园里游动,今天之后,连人都给替换掉。
那几个所谓的“失联人员”
,过两天就会换成他们的人,回到奥克兰的地盘。
祁情低骂一声“靠”
。
“向以轩,你有病是不是?!你说谁是蟑螂?!谁是蟑螂!”
一边说,一边抽了沙发上的抱枕,朝向以轩狠狠地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