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大的。”
姜岁去了,但是没去学校。
自己一个人去滑了雪,爬了雪山。
三天的行程,一个人一天结束。
在酒店躺了一天。
第三天买机票去找了顾黎,找完顾黎去找顾鄢。
接着又在酒店躺了一天,然后坐飞机回来了。
回到了这个她童年拼命想逃离的城市。
不知道为什么。
就这么自己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还是用再也不想牵扯的顾黎和顾鄢做理由。
让自己面子满满的回来了。
陆穿堂:“冷吗?”
“冷。”
姜岁翻出手机的照片给他看。
陆穿堂等红绿灯的时候接过看了眼。
皑皑白雪,照的阴森又恐怖。
是从小品学兼优,什么都会,无比聪明,但唯独照相很丑的姜岁的水平。
是去了。
陆穿堂有点失落。
姜岁出现的时间太巧合了。
理由也太巧合。
而且四个行李箱都带了回来。
其中有三个根本就没打开。
有那么一瞬间。
陆穿堂胡思乱想了。
以为是姜岁岁舍不得他,不去了。
以后就待在……南城。
虽然不现实,但真的这么想了。
可的确……去了。
陆穿堂想把手机还给姜岁。
手指微错,看见了照片的时间。
去那的第一天。
第一天……她不该去学校报道吗?
陆穿堂眉心悄无声息的跳了跳,掐了掐掌心,把手机给了姜岁:“饿了吗?”
“饿了。”
“想吃什么?”
“牛肉面。”
陆穿堂笑笑:“走。”
车辆重新启动。
姜岁的心稳稳当当的落在心口,劲劲的:“我最烦欠人东西,顾鄢和顾黎因为我对你出手,我必须得亲自把这件事给摆平了。”
陆穿堂:“多久能摆平?”
姜岁:“几个月吧。”
陆穿堂想说。
两个电话几分钟的事,实在用不到几个月。
最后没说。
抿唇笑了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