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茵网络冲浪达人,秒回信息:【怎么?你跟祁家那位只恋爱不嗯嗯爱爱啊?】
温杳:【……】
茵茵:【姓经验也是恋爱经验,你多学点,免得吃亏。】
温杳:“……”
她放弃叨扰姜如茵了,丢下手机,脸还热着,她从没这么仔细看过旁人的人体构造,她眼风都不敢撇去笔记本屏幕上,一手扶着笔记本盖子,正要合上,却在下一秒,脑子里下意识回想起在祁肆礼卧室时,他说的话。
他其实也很想吧,只是一直在克制着。
温杳想到很多次他只是因为接吻他就不舒坦起来。
眼下两人既然彼此喜欢,那这一步早晚都会经历,眼下学一点经验或者懂一点那种知识,也不至于真到了时候,她害怕到出声喊停。
宽敞漆黑的房间里,屏幕蓝光照在温杳那张漂亮却通红的脸上,她咬咬唇,没有合上笔记本的盖子,而是缓慢将一只手再度摁向空格键。
影片继续播放。
温杳夜里十二点才睡,她睡前又去洗了一遍澡,她没有做什么,只是觉得身上都是黏腻的浮汗,让她心里很燥。
这一夜多梦,不是噩梦。
隔天温杳醒来,先是坐起来,醒了会神才坐起身揉了揉发烫的脸。
祁肆礼敲门喊她吃早饭,洗过一边脸的温杳又跑去浴室洗了一把脸,彻底将脸上温度降下来才敢出门。
天气晴好,柔和光线透过海棠树的枝丫投射在地上,留下一片片光斑。
祁肆礼来牵她手,边走边问,“睡得好吗?”
温杳在祁肆礼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咬了一下唇,嗓音有点小,“还好。”
“做梦了吗?”
“……”
温杳脸再度燥热,她更小声,撒了个小慌,“没做。”
祁肆礼黑眸看着前方,没注意到温杳通红的面,他深信不疑,“嗯”
了声,又说:“唐雎鼓捣着又开了一家话剧茶馆,上午想出门玩吗?”
温杳急于想略过上一个话题,听见祁肆礼说起安全话题,她不做停顿,说:“好,想去。”
祁肆礼这才偏头看她,“就当是给他捧个人场,兴许话剧会无聊,可以带着你想看的书。”
随后微顿,又问:“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
“……早上洗脸水太烫了,烫红了。”
温杳找了一个很蹩脚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