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肆礼看她粉面桃腮,知道她没说完的话是什么,嗓音低低“嗯”
了声,伸手从书桌旁的大肚瓶里抽了一张生宣纸。
“会墨墨吗?”
“我试试。”
温杳还是坐在祁肆礼腿上,但身体动了动,面朝向书桌,拿过砚台和小包里的矿泉水,她开始认真研墨。
祁肆礼后背靠着黄花梨的椅背,看她背对着自己一手扶着砚台,一手拿着墨条在认真研墨,绸缎似的长发披在纤薄的后背,细腰也是窄窄一段,他大手忍不住覆上去,五指从侧边握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指腹隔着单薄布料摩挲了她的侧腰。
“……痒。”
温杳扭头看他,雪白的小脸上浮了一点粉。
只是被摸了下腰身体反应就害羞成这样,祁肆礼眸深着,说:“不动了,你继续。”
温杳磨了好一会才磨出墨汁,她屁股又挪了挪,身体侧回来,看祁肆礼,“你写吧。”
祁肆礼微微倾身往前,伸手去拿毛笔,宽厚的肩膀和胸膛挤压着温杳单薄的肩膀,她两只小手下意识抱了下祁肆礼的脖子,在他拿到毛笔身体后退时,她又松开。
温杳是坐在他右大腿上的,他写字时没让她从腿上下来,是右手径直环过她的后腰,长指捏着毛笔落在生宣纸上。
“闭上眼睛,杳杳。”
祁肆礼偏头,薄唇离她耳朵有点近,“写完给你看。”
“哦。”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温杳很听祁肆礼的话,乖乖闭上了眼睛。
祁肆礼写字用了大概二十分钟,温杳一直很有耐心等着,就是一直闭着眼,被环抱着又很舒服,她差点就要瞌睡到伏在祁肆礼肩头睡着。
“睁眼,杳杳。”
好一会,她听见祁肆礼的声,清醒了几分,慢慢睁开了眼,她着实被祁肆礼刚才让她闭眼的行为勾的好奇心十足,因此一睁开眼就去看祁肆礼写的字。
只一眼,温杳被惊到微微张大了嘴。 祁肆礼在生宣纸上写的是瘦金体,提笔勾画干脆利落不失遒劲,一笔一划如刀锋出窍,粗细合宜,十足的洒脱和飘逸。
如果没有长年累月的练习,绝对不会把这一手瘦金体写的这么漂亮。
“我明白思义的字为什么这么好了。”
温杳目不转睛盯着那一页瘦金体道:“原来是名师出高徒。”
祁肆礼没有说话,而是在温杳的眼皮子底下拿过砚台旁边的龙泉印泥,用大拇指摁了下,继而在生宣纸的落款处摁了下自己的手指印。
“你是不是怕自己这幅墨宝流落到别人手上被倒卖——”
温杳见他摁手印落款下意识脱口而出,结果却在看清生宣纸上的第一句时,愣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