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问你为什么会,鱼鱼,是在问你为什么突然叫?”
江鱼鱼小气性上来了,她告状的嘴巴很顺,“还不是给您打视频通话,您只顾着回邮件把我自己一个人冷落在那好几分钟,您还裹得严严实实,我看不见您的脸,也看不见您的腹肌,更听不到您的回应,我被您冷落了忽视了,我难过死了!!!就想把您的注意力拉回来而已!”
其实也没有难过,但这种告状时刻,就得把自己的情绪夸张百倍,才能让江悯行有愧疚心。
江悯行默了默,看着视频里鼓着腮气呼呼告状的江鱼鱼,手痒了痒,此刻想捏她鼓起的腮。
江鱼鱼又气鼓鼓地补充了一句,“我现在还在生气,所以就想捉弄您!!”
“对不起,老婆。”
江悯行道歉不能再快,江鱼鱼话音刚落,他便嗓音低沉缓慢道了一句。
“不行,没诚意!”
江鱼鱼硬生生把自己掰回了占理的那一方。
江悯行宠着她,说:“怎么样才算有诚意?”
江鱼鱼很幼稚,她说:“您亲我三口。”
她也要江悯行很幼稚,所以要他亲手机。
“啵——啵——啵。”
关键是江悯行真的不嫌幼稚地将薄唇挨近手机摄像头,轻柔地啵唧了三口。
江鱼鱼开心了。
她哼道:“这还差不多。”
江悯行亲完后,脸后退,他黑眸静静地瞧着屏幕里的江鱼鱼,说:“现在不生气了吗?”
“嗯,不生气了。”
江悯行柔声,“所以,鱼鱼,现在可不可以好好地解决一下我的问题。”
江鱼鱼不解,“您还有什么问题呀?”
“你刚才安睡裤伤到我了宝宝,所以没出来。”
江鱼鱼惊疑地“啊”
了声,她眼睛扑闪,心里有了预感,她小声道:“您……要我干嘛?”
江悯行俊美的面上扬着淡淡的笑,他说:“哼给我听鱼鱼。”
半个小时后,江鱼鱼侧躺在被子里,虽说她没实际性参与,但半是聊天半是哼唧似的线上参与,也让她腮红脸热了起来。
视频还没挂断,江鱼鱼觉得神奇,她跟江悯行竟然能打这么久的视频通话。
屏幕里江悯行眸底深邃,漾着浅淡笑意睨着她,江鱼鱼脸又热了点,视线想躲闪但又撑着没躲,她还挺喜欢此刻江悯行这种溺毙人的眼神,她嘀咕道:“您去洗个澡吧。”
随后又想到什么,她声音提了点,说:“视频不要挂,给我看着。”
江悯行在下床,手机屏幕晃了晃,他垂眸看她,说她,“小色鬼。”
江鱼鱼不落下风,说他,“老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