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只剩下江鱼鱼跟江瑶。
江瑶把红本本还给江鱼鱼,她好奇道:“江鱼鱼,你是女明星,女明星不都要隐婚的吗?你会跟悯行哥办婚礼吗?”
江鱼鱼把结婚证放回包里,她道:“怎么?你想吃我跟悯行的婚宴吗?”
“……不管我想不想,我肯定都要吃婚宴的啊!”
江瑶嘀咕:“说不定到时候我还要做你的伴娘呢。”
江鱼鱼笑眯眯道:“婚礼暂且是不能办,容易走漏风声,等到我大红大紫了,恋情公开了再大办特办。”
“大办特办?”
江瑶道:“我知道了,江鱼鱼,你其实就是想要满足虚荣心是吧?隐婚办婚礼要藏着掖着,肯定不能招摇过市,但是等到你跟悯行哥的婚姻公开了,再办个童话般全网皆知的婚礼是吧?江鱼鱼,你真的很虚荣!”
江鱼鱼问:“怎么?你的婚礼你想要就你跟新郎知道?”
“……”
江鱼鱼又冲江瑶勾勾手指,“你过来,我跟你说个秘密。”
江瑶忍不住好奇心,将耳朵凑过去。
江鱼鱼说:“你堂哥真的很能干,到了四十岁应该也一如三十岁一般生龙活虎,所以,你不用担心,你指定会有小侄女抱~”
跟江鱼鱼耳濡目染这么多时间,江瑶脑袋里自动辨认出此“能干”
非彼“能干”
,她脸倏地一下燥热,推开江鱼鱼,猛地站起身,脸通红瞪着江鱼鱼,“你你你一如既往的不知羞耻!”
江瑶这话刚落地,脑袋上又挨了一巴掌,来自于薛晚书的“爱抚”
,顺带还有一句怒斥:“江瑶,你再对你嫂嫂这么没大没小,看我不让你爸揍死你!”
江鱼鱼坐直身体,扑闪着桃花眼,享受着薛晚书的偏爱,冲江瑶一个劲地直眨眼。
江瑶:“……”
家里多了一个跟她八字不合的嫂嫂,就真的很憋屈。
晚饭的餐桌上人不多,成黎在住院,江慎独陪护,江宥礼加班,江瑶父母在外居住,餐桌上就江鱼鱼江悯行江瑶还有薛晚书三个人。
吃过饭,江鱼鱼先回卧室洗漱,江悯行陪薛晚书散了一会步。
宅院外的梧桐树下静谧无比,鳞次栉比的路灯光线晕黄,薛晚书拍着江悯行的手背,说道:“你跟鱼鱼领证是好事,奶奶很高兴,但是你母亲那边,你还是要照顾着点,她性子犟的很,能因为你领证的事生病住院,就能做出其他更荒谬的事,你父亲估计都管不住她。”
江悯行说:“嗯,我知道,奶奶。”
薛晚书道:“还有一件事,你跟鱼鱼领证了,你看看要不要跟鱼鱼的家人吃一顿饭,你不是说她现在只有一个妈妈在吗?要不要请她妈妈吃一顿饭?”
江悯行说:“这事要问问鱼鱼的意见,她跟她母亲的关系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