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景知道自己有错,但心里还是会委屈,闷闷地埋头往嘴里塞东西。
两人因为这个插曲,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尴尬。
冷梓夕不是个话多的人,萧言景又情绪不高,这一顿饭吃的格外的沉默与煎熬。
晚上两个人各怀心事,一个人在书房发呆,一个人在主卧发呆。夜色渐深,冷梓夕才回到主卧,萧言景背朝着冷梓夕的方向,不知道她睡没睡,冷梓夕掀开被上床,刚想关灯,就看到了床头柜上的首饰盒,手指微蜷,犹豫了两秒,小心地拿起来打开,是一条带钻的钥匙项链。
冷梓夕手抖了抖,她明白萧言景的意思,这是把开启萧言景心门的钥匙,她现在将这把钥匙送给了自己。
“谢谢。”
安静的房间里,冷梓夕突然出声。
不知是不是因为两人沉默气氛的尴尬,冷梓夕的声音显得有些僵硬。
闻言,萧言景的脊背瞬间变得僵直,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待冷梓夕躺下后,她才轻声呢喃道:“不用谢。”
“言言。”
黑暗中,冷梓夕开口了。
萧言景忍了半天,因为冷梓夕的两个字,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珍珠,用力地抠着自己手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嗯。”
“我们……”
冷梓夕话没说完,就看到萧言景浑身颤抖,顿了顿,伸手放在她得肩膀上,“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萧言景摇了摇头,紧紧地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再大喊。
阿梓,不要扔下我,求你,不要!
冷梓夕半强迫的扳过她的身体,发现她泪如泉涌,哭的无声无息,顿时心头像针扎似的刺痛。
“你又胡乱瞎想什么?”
冷梓夕鼻头一酸,“我想说的是,我们这种状态不好,我不想每天都在等待你的时间,我已经跟学校申请了提前毕业,所以我这一年可能都会很忙,除了要把所有专业课上完,还要修满学分。”
萧言景惊讶地抬起一双朦胧的泪眼,嚅嗫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
冷梓夕轻柔地抚掉她脸颊上的泪水,“那天我的确难过,但算不上生气吧,我理解你现在刚起步身不由己,也理解你想把事情做到最好的心情,但我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理解你,心里就能不在乎,我也会疼,会难过,会不安。”
“对不起,阿梓。”
萧言景才止住的泪水又滴了下来。
冷梓夕用力地将萧言景抱在怀里,“我要的从来不是你的对不起,只是你。”
闻言,一瞬间让萧言景变得溃不成军,在冷梓夕怀里崩溃大哭起来,薄荷香气霸占着她所有感官,令她心安的归处。
作者有话说:
一到每周四换榜的时候,我就郁闷,这篇文就没上过好榜,收藏量一直上不来。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