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这个毛衣是什么颜色?”
秦明指着照片中的毛衣。
“我说一个毛衣是白色的呀?”
“您不是色盲?”
云梦记得,在在录像带里,王阿姨曾经指着一条白色毛巾说是黄色的。
“当然不是了,”
王阿姨觉得奇怪,“这不就是白的毛衣吗?”
听课她的话,秦明和云梦对视一眼,秦明拿出手机,调出录像带中王阿姨指着白毛巾叫黄毛巾的前段。
王阿姨看了也很惊讶,想了想,“对了,那天喝完酒以后我看什么都是黄的,我一直觉得奇怪。”
“您喝什么了?”
“喝的都一样呀,饭菜是你妈妈张罗着做的,喝的是桂花酿。”
王阿姨看着神色不明的两个人继续说,“我平时是挺能喝的,可那天的酒确实有点儿冲,我喝了几口就觉得难受头疼,还吐了。”
按理说桂花酿的度数并不高,就连小孩儿都能喝,怎么平时酒量很好的人喝几口就醉了呢?头疼,呕吐,黄视。这中间有什么联系。
显然秦明也想到了这一点,“您头疼,呕吐和看什么东西都是黄的是同时发生的吗?”
“你提醒我了,那天我是吐完以后洗了脸之后才要的毛巾。”
之后秦明又问了王阿姨那天还喝什么了,王阿姨的回答是那天老罗也就是罗钥说他喝醉了不让她喝。
“王阿姨,这些人里有谁是有心脏病的吗?”
云梦问了王阿姨一个不知所云的问题。
这个问题王阿姨可能不知道为什么,但秦明一定猜到了,紧张的看着王阿姨,等待她的回答。
“你怎么知道,”
王阿姨很是震惊,“我们里只有罗钥的妻子,现在的前妻有心脏病。”
从王阿姨那里出来,云梦看着神色不明的秦明,“秦明,你没事吧?”
如果真的像云梦猜测的那样,秦明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把杀父凶手当亲人,当然不会好受。
“怎么会是他?这些年来我一直把他当亲人,怎么会是他?”
秦明的情绪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
“也不一定就是他呀!”
这个时候云梦只有这样安慰秦明了,“我们还是去方教授那里了解一下吧,说不定其中有什么误会也不一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