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诸伏高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然后缓缓点头。
“那我亲你一下,好不好?”
逐渐靠近的脸颊…嘴唇…诸伏高明定在原地没有动。他在做思想斗争。
这三年里,他们两人的关系还算不错,会有商有量,似乎是都知道对方没有再开启一段新感情的意思,所以联系也不少。每个月底,诸伏高明过来的时候,三川玲奈会提前准备好,甚至当天晚上的晚饭会做得丰盛一些,就像是在欢迎晚归的家人。他们没有对外澄清自己离婚的事实,除了诸伏景光,其他人都以为他们还是合法夫妻。这样平淡的生活也还不错。若是他现在吻下去了,说不定这份安逸会就此打破…
但是他又舍不得拒绝,微微希开的嘴唇是他想了很久的地方,心里在叫喧着想要,很想要…
手掌覆盖上她的后脑勺,诸伏高明做出来决定,用力地压着她,一遍遍描绘起她的嘴唇…
……
“玲奈…”
正坐在梳妆台前擦着脸蛋的三川玲奈回头,看向躺在床上伸手摸着另半边床铺的诸伏高明。“你的体力下降了哦?”
是是是,他的体力下降了。诸伏高明支起身,基本上都是他在动,只管躺着的她,醒来的第一句话是说他体力。唉…
三川玲奈站起来,只是穿着浴衣,脖颈间到手臂上的痕迹很明显,“还早,在睡会儿吧,我去准备早餐。”
诸伏高明一把将她拽回了床上,床轻微的振动后,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说你昨晚把我咬的很痛吗?”
被压着大半边身体,三川玲奈看向诸伏高明的眼睛十分平静。
“不是。”
噗呲!她笑了一声,“我们都是三十多岁的成年人了,两个人的岁数加起来,都是半截子入土的老年人了,有什么好说的,就当是好多年没有过的一次尝鲜…我舒服,你也舒服了,都不亏。”
三川玲奈看着诸伏高明避开的眼睛,知道身上的人估计是伤心了,但她没有照顾他情绪的心思,现在她自己都是乱糟糟的。昨天只是稍微多喝了一些,怎么就和他躺在一起了,脑袋里全是一晚上的场景回播。昨晚上叫的有多大声,现在她想死的心就有多少。好在她醒得早,在诸伏高明清醒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玲奈,我…”
委屈巴拉的,他们都躺在一起了,这不应该是往这个方向发展的啊…
抬手,将他推开,“我还没有责问你,昨天好像是我喝醉了吧,这是清醒的你该做的事情吗?”
三川玲奈拉上了自己被扯开一些的衣领,上面的吻痕很深,可以看得出咬的人有多用力。“不想休息的话,就快把衣服穿上,等等优树过来看到我们这样子,很不好。”
诸伏高明默不作声,转身开始穿衣服。三川玲奈不做停留,起身,立刻离开房间。扣着纽扣的诸伏高明长叹了一口气。
这个走向,很不好…
站在门口的三川玲奈深呼吸再深呼吸,揉着自己有些酸软的腰,做警察的人体力就是不一样,对于久坐办公椅的她来说,这几年的体力越来越不好,相比之下,诸伏高明就…咳咳!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三川玲奈有些尴尬地给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扇扇风。
杂志社的女生年龄不同,但好在大家都健谈,堆在一起,不是聊聊八卦,就是聊聊一些羞羞的事情。呆在这里四年,她也听了很多…一想到昨天晚上,她的脸颊就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