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他们不在房间。”
诸伏高明转过身,“估计出门了吧。”
公安总是有些不得不消失的原因,这些诸伏高明心里了然。对于房间没人这件事,便没太在意。
“这样啊…”
诸伏玲奈有些可惜自己做了一大堆的早饭,“我还做了那么多早饭…”
两个脑袋裹着绷带的人,真的是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身体。
噔噔噔!哐!
楼上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从拐角的楼梯口跌跌撞撞地掉出来两个人。
“hiro,你过分了!”
“过分的是你吧,zero!”
……
诸伏玲奈端着还没有放下的碗筷,诸伏高明的手还在门把手上。站定的两人同时看向,即使从楼梯上下来了,还在推推嚷嚷的三川光还有安室透。
“空空~空空~”
这时优树拿着奶瓶走出来。目前正在逐渐减少他每天早上的喝奶量,所以啊,奶瓶里两百毫升的奶奶,优树五分钟就给你炫完了。“妈妈~空空~”
“优树…”
诸伏玲奈放下手里的碗筷,接住了优树手里快要掉下来的奶瓶。
同时,诸伏高明走向从楼上踉跄下来的两人。
“早啊~哥哥~”
从后面钳住安室透脖子的三川光朝走过来的诸伏高明笑。
“身体刚刚醒来,还是应该先温和对待。”
一大早的,眼前两人虽然有种互掐的感觉,但总体看上去心情都不错。诸伏高明不会多嘴,如果可以忽略两人脑袋上比昨天多了几圈的绷带的话。
安室透的脑袋上,原本两厘米宽的绷带,现在变成了五厘米左右,脸颊上甚至还贴上了创可贴。站在他后方的三川光也没好到哪儿去,原本贴着脑袋的短发,硬生生被绷带束缚地朝向四面八方。
“你们这是…”
什么奇怪的造型,诸伏高明真的有种这两人昨晚上出去找人约架的猜想。
“我们只是…”
只是因为担心说话声太大,吵到隔壁正在睡觉的诸伏高明和诸伏玲奈,当然还有小小的优树,所以三川光把安室透带到了楼上。两人呆在楼上,谈天说地了好久。
“说话?”
诸伏高明收回打量两人脑袋上的新伤的目光。昨晚上的聊天,怕不是句句带着刀子。
“也没有一直,中途我们出去做了一些事情。”
安室透挣脱开三川光的束缚,呼出一口气,心里暗暗道:hiro的力气还真是大,看来是已经从三年前的重伤中恢复过来了。“这个哥哥上班后就能知道…”
食指抵在嘴唇上,安室透稍稍卖了个关子。相比昨天的不好意思,今天他开口叫哥哥已经流畅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