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这个时候,优树应该已经窝在被窝里抱奶瓶了,所以进来的时候,动作轻了些。
“透君的脑袋被优树弄伤了,我想着多少应该让优树知道,不可以碰你们的脑袋,所以和他说了会儿话。”
诸伏玲奈将两边的被子都理了理,然后摸了摸被诸伏高明放在床上的优树的脸蛋。
被松开的优树,发挥他小宝宝时期,爬行的功力,三两下就爬进了被窝,有他小枕头的地方就是他睡觉的地方,优树很精准地找到位置。
诸伏玲奈绕到另一边,将奶瓶递给优树。“高明…”
她俯身帮优树把被子盖上,突然伸过来环住她的腰的手,有些突兀。“高明,你也要早点休息,头上的伤口还痛吗?”
将环在她身上的手拉开,诸伏玲奈转身,踮起脚凑到诸伏高明的额头上看看。“洗澡有湿掉吗?要不要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
就在诸伏玲奈的手,马上要碰到诸伏高明头上的白色绷带时,躺在床上的优树不干了,立刻爬起来,“妈妈!不可以!”
奶瓶都丢掉了,嘴角还留着溢出来的奶粉。
真的是好大一声,诸伏玲奈没站稳,往前一倒。双手搭在诸伏高明的肩膀上,掉进他的双臂间。
“不可以!”
优树义正言辞,见两人站在床边还靠在一起,十分不满意。他直接从被窝里钻出来,爬了两步后,站起来,在床上跺了跺小脚脚,没两下又往后摔了一个屁股墩。
“是你教优树的?”
诸伏高明抱着诸伏玲奈,言语间带着笑意。
“他倒是学的很快。”
头一次,她不带一丝丝异样的心思,想要关切一下诸伏高明的伤口,被自家儿子打断了。
诸伏玲奈松开诸伏高明的手,转身的同时,接住了皱着一张小脸的优树。他像个小检查员,两只眼睛布灵布灵地盯着他们两个,似乎只要诸伏玲奈稍微碰到诸伏高明一点,他就要扑上来打断一样。“对不起,妈妈没有做到。接下来肯定会记住的。”
“嗯嗯!”
优树点头,然后松开诸伏玲奈,朝诸伏高明伸出手手。
诸伏高明上前一步,接住他,“怎么,还不想睡觉吗?”
不仅不睡觉,还打扰他和诸伏玲奈说说话。
“不…”
优树抓住他的衣袖,围着床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了诸伏高明平时睡觉的地方。“爸爸!睡!”
说着,还弯下他那和下半身一样高度的上半身,嘿咻嘿咻地把被子掀开。“爸爸!”
见诸伏高明不为所动,优树再次出声。
“是要我躺下吗?”
“嗯!”
诸伏高明接过了优树手里的被角,脱下鞋子,将双腿伸进被窝,“好了,现在轮到优树了。”
“不可以!”
优树十分坚持,非要他躺下去。诸伏高明呼出一口气,没想到吧,三十多岁的他,现在享受到了还不到三岁的儿子的照顾。躺下的诸伏高明无奈地等着优树的小手手在他身上压过,一点一点地给他盖被子。
把这边的诸伏高明处理好,优树又转身找诸伏玲奈。“妈妈!睡!”
拍了拍自己的小枕头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