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起来,更惨了。
“你大半夜地来找朕干嘛。”
这么一折腾,周归心也不困了,他找了件衣服披着,坐在床上,看着他。
段秩缓了一会儿,才靠近他,含笑道:“自然是,想念皇上了。”
……还是熟悉的让人羞的味道!周归心真就奇了怪了,怎么段秩一回来就这样讨人厌!周归心的耳尖都给憋红了一些,他轻哼了一声,道:“胡说八道,不过几日,债都还不完,哪儿来的空想朕。”
“嗯?”
段秩意外了一下,他反问道,“皇上,明明是八年,怎么就几日了?”
周归心:“?”
他仔细打量了一会儿段秩,见他表情确实是真真切切的意外,一瞬间也茫然了:“可是……朕就是只过了三四天啊?”
他说完,又把苏青竺的解释给段秩说了一遍。
段秩听懂了,他笑笑,道:“可是我那边有剧情,确实是过了八年的时光。”
他足足八年没有见过周归心,又受剧情限制联系不上,只能把心思放在其他事情上。刚才隔着那扇玻璃门和周归心对视,才发现他旧时悉心照顾舍不得委屈一点的小兔居然长成了如此漂亮的模样。周归心只是看着他,就拨断了他绷紧了八年的心弦。
“你那是什么眼神。”
周归心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段秩将外套脱下来,放在一旁的椅子上,走近了周归心。他比八年前要高好多,也强健了很多,临近周归心的时候,便压下来了一片黑色的阴影。
周归心瞬间更警惕了,抬手抵住了他的肩膀:“你想干什么?”
段秩却没了下一步动作,他伸手帮周归心理了理发顶睡翘了的头发,柔声道:“八年没见皇上,皇上变得好漂亮。”
周归心微微抬了抬下巴,道:“朕的大臣们都这么说。”
段秩轻笑了一下,手渐渐向下,拂过他昳丽姣好的面容,顺着胳膊,一直握住了那双手。之前是他经常去给手凉的周归心暖热,眼下竟是转换了过来。
段秩在外面待得久,在屋里待了一会儿也没缓过来,冰得周归心下意识想抽回来,又被他攥得更紧了些。
段秩垂眸看着他,低声打着商量:“让我牵牵,好不好?”
周归心想起他之前屡次帮自己暖手的事情来,一时也不好意思拒绝他,他嘀咕了一句:“真讨厌人。”
便随着段秩去了,也没松开手。
段秩似乎是轻笑了一声,又道:“皇上的声音也变了。”
八年前,周归心的声音还带了点稚气,撒娇的时候实在让人招架不住,眼下倒是变得特别清朗,让人听着很舒服。
周归心没感觉出来,他的大臣们也没这么说过,他说:“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