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它的动作,佩剑上的剑穗碰到了剑身,有一次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那股熟悉的心痛感再一次下来,周归心眼眶都红了不少,这究竟……周归心咬了咬牙,捂着心口平静了一下,这究竟到底怎么回事?
他强忍着不适,去摸了摸那个剑穗上的玉石。玉石在碰到手的一瞬间就开始发出微热的温度,十分舒服。
——这是和国玺同一材料的玉。
周归心确认了这一点,心里的疑惑没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开国皇帝的这把剑材质特殊,那玉的材质也特殊,本来玉石与玄铁相碰是不会出声的,但它俩相撞却会撞出清脆的、独特的声音。
可是这声音跟他到底有什么关系?
周归心的心脏渐渐缓了过来,他神色沉沉,方才那股疼痛并非生理上的疼痛,而是从心里传来的。
那股悲伤到极致汇成的、简直要让人窒息的疼痛,周归心胸腔起伏了一下,他上次心这么疼的时候,还是他的母后去世的时候。
周归心闭了闭目,伸出手,重新拨弄了一下那个剑穗,玉石撞在剑柄上,清脆极了。
周归心手抖了抖,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他想,好疼啊,怎么会这么疼。
他到底失去了什么,心才会疼成这样?
变化
周归心神情恍惚地从书房里出来,他眼角还有没散去的泪水,走路的时候都是虚虚地扶着墙。
“皇上!”
福公公一看他这模样,瞬间慌了:“皇上,您怎么了!”
周归心也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说,便摆了摆手,叫他不用在意。
但是周归心的状态实在奇怪得很,福公公想不在意也做不到,他忙迎了上去,想给他说点什么,又怕自己胡乱揣测圣意惹得周归心更不开心。
周归心按了按太阳穴,给福公公道:“福公公,你先下去吧,朕没事。”
福公公叹了口气,只是委婉地劝道:“皇上,段少爷会回来的。”
他没想到,皇上跟那段秩相处了几个月便产生了习惯与感情,段秩这一走,皇上竟然这么难过。
周归心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朕当然知道他会回来,朕不是因为他的事才这样的。”
段秩才刚离开一天,他怎么可能会到想到哭的地步。
周归心不打算给福公公还有其他人说这件事情,毕竟这事尚不明确,毫无头绪不说,说了也只会让他们白担心。
见福公公有还想多说几句的意思,周归心忙凑到他身边,揽着他的脖子,熟练地撒娇:“福公公,朕饿了,朕中午就没有吃饭呢。”
他撇了撇嘴,湿润微红的眼角更显可怜,福公公知道他不想再多说,也担心周归心饿着了,只好连连应下,去招呼陈御厨去温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