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句话后,鹿邀觉得自己心中的潮汐终于止息。
原来是这样,难怪之前在却烛殷面前总会觉得心跳都快一些,对方做什么、说什么,都觉得可爱。
“好——像?”
,却烛殷眼中已经满溢着笑意,嘴上却不饶他,逮着这两个字眼不放,“喜欢就是喜欢,好像是什么意思?”
。
他弯着腰,眼角垂落,很失落的模样,“小鹿,你要解释清楚我才明白啊”
。
“……”
,鹿邀深觉自己是在被对方钓着走,看了他一眼,别开眼,轻声道,“那就去掉好像”
。
却烛殷没再说话,一把搂着他,下巴搭在他肩膀上,笑眯眯在他身上蹭,“那我可以理解为,你的心上人是我?”
。
鹿邀脸更红了,紧闭着唇没说话。
“看来是默认了”
,却烛殷脸上笑意不减,“看来今日还要多亏那个人,不然小鹿绝不会说出来”
。
‘那个人’自然就是陶大娘了。
鹿邀在心底赞同地点了头,沉默许久,突然反映过来,开口问道,“那你呢?”
。
“嗯?”
,却烛殷起身,无奈道,“方才我不是都说了?”
。
他专注地盯着鹿邀的眼睛,看着看着,突然伸手捏他的鼻尖,笑道,“我说了,很喜欢,很喜欢”
。
鹿邀任由他捏着鼻尖,“是我?”
。
却烛殷点头,神色认真下来,“是你”
。
“哦”
。
鹿邀在脑子里反复重复这句话,突然一把推开却烛殷,转身就跑。
“……”
。
却烛殷眼看着他跑进卧房,笑着抬脚走进去,推开门后看见这人整个人都趴在床上,把自己缩成一团,塞进了被子里。
明明是最怕热的,眼下却包的严严实实,连脑袋都看不见。
他踱着步子慢悠悠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把手放在被子上,掀了掀,没掀动。
他没再掀,松开手,过了一会儿透过缝隙把手伸进去,一点一点摸到人腰上,灵巧一转,便解开了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