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呀,”
庄唯笑着说,“爸您打吧,我不打。”
“我都这么大把年纪了,你就放过我吧!”
庄唯爸爸笑着摆了摆手,“我不能和你妈同时做一件事,那会要了我的老命。”
“别管他,我也不想跟他打牌!”
庄唯妈妈边说着,又跟男孩儿们的碗里夹了菜。
说说笑笑一顿饭吃下来,大家都很开心。酒足饭饱,庄唯是不想动的。佟言左牧异口同声的说着,“我来洗碗吧。”
对视一眼,仿佛两个男人的眼电波,隔空在打架。
“你们去打麻将吧,我来捡桌子洗碗。”
庄唯爸爸开玩笑的说着,“我这人啊,做事也不会做,说话也不会说,麻将也打不好,这不洗个碗我还能干什么呢?”
庄唯妈妈被他逗笑了,拍了一下庄唯爸爸的肩说着,“老庄,那就辛苦你啦!”
左牧拱了庄唯一下,小声在他耳边说,“我觉得你和你妈特别像。”
“她这么作,我和她一点都不像好吧!”
庄唯嘟着嘴,小声反驳着。
“快快快,要上厕所要喝水要拿钱的,都把准备工作做好啊!”
庄唯妈妈拿了钱包,走到客厅一角的麻将桌旁打开电源开关,顿时桌子发出了洗牌时哗啦哗啦的麻将声。
没有摇庄选座位,几个人是随便坐的。庄唯和左牧坐对家,佟言坐庄唯的上家,庄唯妈妈坐庄唯的下家。
三个年轻人碰到一起,打起麻将特别闹,每盘桌子上都是欢声笑语的。
这盘左牧手上有两个伍萬,佟言打了一个伍萬,陪着庄唯妈妈打牌左牧本来就没想着赢,于是随便碰了佟言的伍萬。这一下左牧手里没了将了,不过他也无所谓。
几圈牌走下来,左牧手里已经全部换成萬字了。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左牧手里没有赖子也没有红中发财,牌面整齐,一看还听了头。
左牧看着牌笑了笑,肆萬陆萬,只能胡卡伍萬了。这伍萬自己先前碰了,现在外面就剩独一张,不胡算了。左牧把牌倒扣下来,看上去像弃胡了一样。
“干嘛呀,呵呵,牌烂的打不下去了啊~”
庄唯笑着说着。
佟言看着自己面前一大排杠过了的红中发财,嘿嘿笑了起来,“自己不想打了,别卡我张子啊。”
左牧但笑不语,起什么就打什么。
佟言一起牌又是张发财,“杠!”
庄唯伸出双手,在佟言要杠的牌上发功,“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