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御霆垂眸,眼底浮起一道冷色。
他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个女人,但就她抛下重病的甜甜不理,跑到其他地方去鬼混这一点,他更讨厌她了。
“甜甜乖,不怕,叔叔在。”
他继续哄着甜甜。
“甜甜!爸比来了!”
身后的房门被一把推开,凯泽尔脸色发白冲了进来。
孩子的生父
聂御霆回身看着凯泽尔。
他眸底的冷意更深了,手臂也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甜甜。
不想把甜甜交给凯泽尔!
哪怕凯泽尔是甜甜的爸爸,他也不想!
凯泽尔看见聂御霆抱着甜甜,也顿时愣住了。
他撇了撇嘴角,心里冒起一股酸意。
他走过去,语气里带着不悦,“聂御霆,你怎么在这里?”
聂御霆态度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孩子病得这么重却没人管,我不在这里,又该在哪里?”
“怎么没人管?我一早有事出去了,现在听说甜甜病了,第一时间就赶过来。”
凯泽尔申辩道。
“第一时间?”
聂御霆冷哼一声,“你的第一时间,就是让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昏迷一夜再加一个上午,烧到三十八度!”
“三十八度?”
凯泽尔慌了神,抬手要把甜甜抱过来,“怎么会烧成这样?怎么回事?”
聂御霆手臂一缩,不着痕迹地侧过身,避开了凯泽尔要抢走甜甜的手。
“你问我?我倒是想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客气地反问。
凯泽尔又急又自责,走上前去和聂御霆抢甜甜。
“你把孩子给我,聂御霆!”
聂御霆也不肯,“为什么给你?再让你继续不管她吗?”
“我怎么不管她了?我心疼她都来不及!”
“你心疼她?那怎么会让她病成这样?”
两个大男人,在病房里对小甜甜展开争夺,各自不相让。
“聂御霆!我提醒你,我是甜甜的爸爸,我要求你放手!”
凯泽尔瞪住聂御霆。
这句话如同当头棒喝,让聂御霆怔住。
医生和护士也赶紧上来劝,“是啊,先生,你快把孩子给她爸爸吧!”
聂御霆脸色僵掉,手臂却还是不肯松开。
“我……”
“聂御霆,把我女儿给我!”
凯泽尔终于找回了一点底气,他朝聂御霆伸出手来。
聂御霆凝眉,看着甜甜从自己怀里被抱走,送到了凯泽尔怀里。
“病情如何?检查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