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胡之腾在大猫猫的软毛毛里打了个滚,忽然感觉磕到里什么,拨开毛毛挖出来一看,竟然是只毛发凌乱、翻着白眼的小猫儿。
“啊哈哈,江普你好惨,像是被车轮子压过里一样。”
拎起一脸生无可恋的小橘猫,胡之腾放声大笑。
“笑你丫的!你们都把我忘了!”
江普悲愤大喊,一双小爪子挥出残影,转瞬就将笑得最欢的胡之腾的头顶挠成里鸡窝。
苏玉安载着四人一路狂奔,简直像是在逃命。
“现在往哪儿去?”
逃命的间隙,众人商讨着对策。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的朗星河的身上,等着他的决定,反正比赛是没法继续了,押注的本金也拿不回来了。小崽子们的斗法大赛就以这样的一种方式谢幕了。
叹了一口气,朗星河幽幽道,“我想回家了。”
回永昼城。
“糟糕!坏事了!”
朗星河拍腿大喊。
师生五人跑路跑得欢快,歇脚的功夫却猛然想起许多事儿来。比如说
“咱们把封离给忘了!”
朗星河揪揪头毛,懊恼不已。
当时事发突然,胡之腾和熊有渔习惯性拉着自己就跑,大掌司跑路不忘捞一把江普。可他们所有人都把封离给忘了。
九紫城里可有个老变态对他虎视眈眈呢。
朗星河忙问,“你们谁有封离的通讯器?”
通讯器只能一对一通话传讯,朗星河荷包里塞了七八个通讯器分别对应不同的小伙伴。只是上台比赛时为了精简装备,通讯器之类的法器都没有戴在身上。
“没有。”
胡之腾齐齐摇头,“封离那小子恐怕就只有一枚通讯器。”
便是和朗星河一对儿的。
“这可怎么办?!”
朗星河抓耳挠腮,想出了个迂回的主意来,“你们都有和谁的通讯器?请那人帮忙给封离传个信,咱们约定个地方碰头。”
“我们的通讯器都是和你一对儿的啊。”
三人齐声道。平日里几人抱团玩耍,和其他同窗虽亦有来往,可交情不深,还没到互留通讯器的地步。
胡之腾道,“本来我还有一枚和我哥配对的通讯器,可是我哥太烦了,要求我每天传信一回。”
于是,胡之腾便“不小心”
将那枚通讯器遗失了。
朗星河:很好,也就是说你们三个相当于身上带了一块板砖出门!
“不妥啊。”
朗星河思来想去觉得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虽然归乡心切,可也不能把小伙伴给搞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