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乾轩的要求是,淘汰制可以,但是被淘汰的小学徒不可强制留下为山门做工,他们可以自行选择出路。”
朱乾轩以自己的新技术为支点,企图撬动延续千年的腐朽学徒制度。
“牛逼!”
朗星河竖起大拇指。
熊有渔挠头,“可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胡之腾却没有回答,只是看向江普。此时的江普沉着脸,面色凝重。
胡之腾面上大大咧咧,实则心思敏感,小伙伴的情绪他不是感知不到,只是许多时候并不挑明。江普的心结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严格来讲,徐乐风亦是此种学徒制度的受害者。徐乐风有没有错?当然有。
可是严苛的师门制度就没有错吗?他性格的形成以及关键时刻作出的选择和他所处的环境没有关系吗?
师门的养育教导之恩,学徒弟子们理当报答,这没有错。这是怎么报答,这给有个度,绝不是卖身一辈子,翻身无望。
江普望向被人群包围的朱乾轩,神色复杂,低声呢喃,“人族可真是复杂啊。”
他们中有如同天匠派这般的剥削者,亦有如同朱乾轩这样的不屈于命运的先驱者。
黑暗永存,光明却也永远不灭。
“倘若他成功了,以后便不会再有徐乐风这样的这样的悲剧了吧。”
一直盘亘在心中的疙瘩突然就释怀了,这个世界总是有这样或是那样的不好或者遗憾,可是总有人在努力让这个世界一点点的变好。
倘若说这是世界也有热搜榜的话,那么关于斗法大会的话题一定稳居榜一。而近期却有另外一个话题的热度更盛,那就是“七星院朱乾轩”
以及“学徒制的废除”
。
九紫宫的大街小巷、酒楼茶馆,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在讨论这件事。
“感觉这热度有点火热过头了啊。”
朗星河挠挠头,感觉有点不对劲儿。
[琢磨这些作甚!]沉寂许久的烛龙咆哮道,[都输了一场比赛了,还不赶紧为下一场比赛做准备!]
朗星河头皮一紧,有种上学时小动作被教导主任从后门盯上的感觉,连忙道,[斗法比赛我是不担心的啦,有云明大人在,我能输?!]
[哼。]
虽是冷哼一声,可是朗星河还是从其中听到了一丝丝的得意和骄傲——果然,就算是上古大妖王也逃不过在溜须拍马中迷失自我的命运。
“热度怎么了?有热度不好吗?”
江普道,“越多的人关注这件事情、讨论这件事情,才会有转机啊,说不定真的可以改变现行的学徒制呢。”
朗星河解释道,“不是说热度不好,就是觉得过分火热了,感觉有人在推波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