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普在座位上扭来扭去,像小猴子一般抓耳挠腮,“真没问题吗?”
他承认朗星河是有些智慧和本事的,在察人心、观世事上极富天赋本领。可是在作战比斗方面,还真没见朗星河显露过什么本领。
胡之腾耸耸肩,无所谓道,“反正又没想要夺魁,没必要那么紧张啦。”
说着和熊有渔小声讨论起朗星河的头发来,“人形秃头了,变成原型岂不是斑秃了?”
熊有渔道,“不会吧,顶多头顶的毛毛少些吧。”
着急中的江普听着两人的讨论,忍不住将目光落在了朗星河的头顶。
“!”
反应过来自己被带着跑偏的江普,气呼呼地捂住胡之腾和熊有渔的嘴巴,“好好看比赛,不许瞎逼逼。”
比斗台上,朗星河一直在狼狈躲逃,始终没有出招反击。武承嗣的剑光则越发凌厉,想要一鼓作气将朗星河打下台去。
“去!”
终于,朗星河开始反攻,抬手抛出一张惊雷符,符纸燃烧,紫雷凌空劈下,却不是冲着武承嗣去的。
“这都瞄不准!”
台下观众哄然,越发觉得朗星河是浪得虚名。
“蠢蛋!睁大眼睛好好看!”
胡之腾大喝。
随着胡之腾的话音刚落,台上情形出现变化,那惊雷符飞歪了,没能瞄准武承嗣当头劈下,可是谁知随着武承嗣剑尖一转,那歪掉的紫雷竟然被长剑给引了过去,沿着银白的剑身直窜进武承嗣的手心。
正是朗星河通过观察预判了武承嗣的剑路,故意将惊雷符给打偏了。
紫雷威力不大,只电得武承嗣手心一麻,却没有能让他长剑脱手。然而就这么个手心一麻的功夫,朗星河手掌朝地一拍,比斗台上紫光流转,落雷阵法被激活,乌云罩顶,紫雷闪耀。
武承嗣拔剑要去毁了阵法,然而一道道密集的紫雷交错编织成了一张银紫色的电网,武承嗣剑尖所指之处都会吸引来雷电,不多时,武承嗣便被电成了爆炸头,头顶冒着缕缕黑烟。
落雷阵覆盖了整个比斗台,紫色的惊雷编织成电网牢笼将比斗台封锁住,武承嗣无处可逃。
“呀哈哈哈!”
观众席上,胡之腾叉腰得意大笑,“我就知道,小狼没有一步是白走的!”
那落雷阵正是朗星河被剑光逼得狼狈躲逃之时布置下的。
雷电牢笼中,朗星河淡定盘腿而坐,掏出了胸口的小木鱼。
“笃、笃、笃”
木鱼梵音,声声入耳,被困紫电牢笼的武承嗣忽有一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的冲动——人生在世,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比剑斗法,赢了就代表自己厉害了?天外有山,人外有人,自己能赢一朝一夕,能赢一辈子吗?且就算自己成了此世最强,就真的是最强了?三千世界,移山倒海的大罗金仙,自己比得过?
如此算来,自己一生所求竟皆是虚妄,倒不如就此放下。
“哐当”
一声,长剑落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