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星河讨好笑道,“和夫子您相比,谁不是个小杂鱼啊。”
苏玉安心知这小子油嘴滑舌讨好人,可还是仍不住心里甜滋滋得美,说道,“你小子日后万万不能入朝堂,否则定是个弄臣佞臣。”
朗星河满不在乎道,“我本来也没想入朝堂啊,我的理想目标是回乡当夫子啊!”
苏玉安立刻道,“那你另建个书院吧。”
别来祸害自己辛苦建起的无邪书院。
朗星河:
受伤一秒,朗星河又道,“那等夫子你退休了,我再去无邪书院应聘夫子好了。”
这样就不碍夫子的脸了吧?
苏玉安无语,自己担心的是这个事儿吗?!只得没好气地道,“夫子我还有得活呢!”
这小子想要祸害无邪书院且等着吧!
师徒二人斗着嘴,封离抱臂站在窗外,拧眉盯着楼下的三个刀客,这三个人已经跟了他们一路了,但只是盯梢却没有任何动作。
“别看了。”
胡之腾遮住封离的眼睛,“修士对人的视线是很敏感的。”
封离撇开头,神情有些低落,解释道,“我只是好奇,他们看起来与凡人无异。”
倘若不是苏夫子一眼看穿这几人的伪装,凭封离自己是辨认不出来的。
胡之腾道,“他们的修为比你高,你自然看不穿他们。就像他们看不出苏夫子一样。”
此次出门,苏玉安做了身份掩护,扮做一个金丹期的护卫,驾车护送几个小崽子南下,免得招人眼球。
朗星河走上前,加入三人的谈话,“这一路他们有很多的动手机会,却一直按兵不动,说明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盯梢,还没走到必须要武力掳人的一步。”
“所以”
朗星河宽慰道,“情况还不算糟糕,咱们还有时间。”
正说着话,楼下传来一阵动静,店小二疾跑上前,脚后跟恨不得打到后脑勺。朗星河朝着动静处觑眼一瞧,就看到个熟悉的身影。
“阿爹!”
朗星河飞奔下楼,扑向来人,正是自家老爹。
“乖崽儿!”
朗老爷欣喜地迎上小儿子,伸出双手去接,然后“哎呦”
一声,面容扭曲。
“阿爹,怎么了?”
朗星河扑到阿爹身上,双腿盘住,像考拉一样挂着。
“腰疼。”
朗老爷龇牙,拍拍朗星河的屁股,示意他赶快下来。小崽子越发壮实了,自己都要接不住喽。
父子二人见面,自是欣喜万分。
“怎么突然回来了?比赛不是还没结束?”
欢喜过后,朗老爷算算日子,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朗星河大声道,“我想爹妈了,就回来啦!”
听得朗老爷心口软乎乎的,直呼乖宝儿、好宝儿,恨不得像小时候一样将朗星河团吧在怀里亲香亲香。
朗星河问,“爹,你是不是有眼线,怎么我一进城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