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才入室多久,炼器的边儿都还没有摸到呢,就知什么是最好的器了?大言不惭!”
金夫子厉声道。
朗星河却不畏惧,噘嘴犟道,“我就是这样觉得的!器具造出来就是给人用的,自然能让越多人用得上越好。”
朗星河说完就后悔了,心道,自己冲动个啥,夫子不认可自己的想法就不认可呗,自己把夫子的本事学到手,以后还不是想怎么炼制就怎么炼制?
强求旁人来认可自己的观点真是太傻了。
谁知,金夫子却不恼火,反而哈哈一笑,“孺子可教也!”
说罢令朗星河回到自己的座位,给朗星河的眼镜打了个优等的评价。
朗星河稀里糊涂地回到自己的座位,拿不定夫子到底何意,是认可自己的观念呢?还是不认可呢?
就这么纠结到下课时间,金夫子收拾教案起身,推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冲台下一点,“那个灰色三角耳带金边儿的小子,随我一道过来。”
朗星河还在愣神呢,一旁的师兄推推他,提醒道,“夫子喊你呢。”
朗星河这才反应过来,放眼望去,整个教舍就自己一个毛耳朵,其他师兄师姐们修为深厚,早就能够完全化形了。
朗星河快速收拾笔纸往挎包里一塞,小跑跟上金夫子的步伐,一路跟到了夫子院。
“喏,这个给你了。”
金夫子丢了一枚小印鉴到朗星河的怀里。
朗星河认得这印鉴,胡之腾就有一枚,是书院灵点,可以在珍宝阁使用。
“一百个基础灵点。”
金夫子扬了扬手里的玻璃配方,“这个方子由书院收用,后续产生的收益按照千分之一的比例折算成灵点给你。”
“夫子!”
朗星河心中一喜,倒不是因为这天降之财,而是,“夫子,您不是不认可的吗?!”
“你说得没错啊。”
金夫子笑着,小心拿下鼻梁上的眼睛仔细端详着,“器为人所用才是器。”
“那您”
朗星河面露疑惑。
金夫子瞧着眼前的圆脸小子歪头疑惑的模样,终于没忍住,伸手点点小孩儿头顶耷拉着的一对三角耳,笑道,“老夫那是咋呼你呢。”
“不错,能够固守本心,坚持己见。”
金夫子不吝夸奖,从桌案下的一个藤箱中取出一个布包,打开布包里头是一摞书册,书册页边泛黄,看着岁月悠久。
“年少时的一些心得随笔,本以为没什么用场了,如今却遇上了你,算是缘分。”
金昭将自己珍藏多年的笔记推给眼前的年轻学生,希望他能够坚守此刻的初心,将自己没有走完的路继续走下去。
朗星河接过厚厚的笔记,心里还迷糊着呢,就听金夫子继续道,“有看不懂、想不明白的地方,直接过来找我,或者问大灰也行。”
说到这儿,金夫子语气一顿,面露迟疑,似有踟蹰,缓缓道,“有个不情之请”
“夫子请说!”
怀中沉沉的书册是夫子对自己的纯纯爱护,此刻夫子有请,自己作为夫子合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们妖族崽崽是会落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