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珠突然道:“君峣,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小姑娘似乎说?过她不回家的话,她奶奶和她妈妈会担心。”
谢君峣点头:“是她。”
“名字符合,家人也符合,我得去看?看?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陆明珠跳起来,在两?人面前走来走去,“去花城,越快越好。”
都沦落到卖花为生了,生活一定困苦。
谢君颢纳闷道:“你们?见过?”
谢君峣点点头,三言两?语地解释完毕,伸手拉住陆明珠,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你别急,先吃饭,我记得下午才?有船前往花城。”
往返于香江和花城之间的货轮渔船都有不少,客轮却不多?。
“对,先吃饭。”
吃饱饭才?有力气找人。
“既知下落,反而不用太?着急,我觉得十有八九是她们?。总不能也有一个叫周文的小姑娘,家里也只有祖母和母亲。”
谢君颢自然无心下棋,他把照片还给陆明珠,自己把黑白棋子一粒一粒地捡起来放进罐子里。
陆明珠没有他身上的那份镇定自若,想到这位干妈的下落,难掩心中焦灼。
看?出这一点,谢君峣迅速让佣人摆饭。
吃完饭,谢君颢主动?道:“君峣,我休养得差不多?了,下午去公司,让王秘书跟我汇报工作,你陪明珠去花城接人,回来再上班。”
是的,接人。
陆明珠打算把周家干妈和周文母女接到身边生活,因?为她不放心让她们?留在花城,迎接几?年后的三年时期和十几?年后的十年。
船行迅速,傍晚抵达花城。
太?阳还没落山,余晖犹在。
陆明珠特地带上曾送周文回家的那名年轻保镖,也带上不需要再去调查周文远的年长?保镖,下船后直奔周文的住处。
半点都不带耽搁的。
还是谢君峣叫自己的保镖拿着行李去花城大酒店办理住宿手续,也给周文祖孙三代订一间有两?张床的房间。
坐人力车抵达一片普通的民居,停在一个小平房门口。
这时,太?阳落山了。
没有院子,只有三间平房,大开的窗户透出微弱的光线,肯定不是电灯,应该是煤油灯或者蜡烛。
年轻保镖带的路,他来过。
敲门后,周文打开门,看?到保镖和后面的陆明珠、谢君峣,小姑娘顿时露出惊喜的眼?神,“好心的姐姐!”
陆明珠目光柔和,声音更是轻软,“周文,你奶奶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