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在焦虑…还有好烦躁…好像发泄出来…
“小熏?小熏!”
猛地一下,贺茂熏被诸伏景光一把从自己的思维世界里推了出来。“我…”
诸伏景光将她拉过来抱住,“没事了,没事了,不要想太多…”
小姑娘是有些死脑筋在身上的。执拗的人很容易让自己陷入越来越深的思考环境。安抚地摸着她的后脑勺,诸伏景光等待着她有些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
“景景…”
“嗯。”
“你有做过吗?”
“嗯?做过什么?”
诸伏景光亲了亲她的脸颊,因为身体极度紧张后突然放松下来,小姑娘的身体有些颤抖。
“我想和你do,可以吗?”
抚摸着她后脑勺的手一顿,诸伏景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小熏你…”
小熏:别问,问就是我也觉得自己有毛病(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作话锁]
[作话锁]
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屋内所有的光亮,发麻的感觉席卷有些颤栗的全身,一直传送到脚趾头微微勾起。“景景…”
贺茂熏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有些晕的难受…
“嗯。”
停下动作的诸伏景光俯下身,掠过后背的双臂,将她的身体微微抬起来,抱住。“怎么了?是不是我太用力了。”
“不是。”
贺茂熏摇头,她的难受感好像在诸伏景光用力地咬她嘴唇的时候,得到了释放。她很清楚自己没有任何受虐倾向,但是,若是可以,她真的想让他再用力点,好像疼痛就可以化解开心口上堵着的东西。
“不行了,会出血的。”
诸伏景光直接拒绝了小姑娘的要求。虽然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下,他看不见自己留在小姑娘脖颈间的痕迹,但抚摸着她肩膀的手指可以很清晰地摸到他留在的痕迹。“小熏,伤害自己不是发泄的好办法。”
他可以配合,但不是毫无底线。
“我不要。”
眼泪更多了,原本以大字展开平放在床上的手臂,此刻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诸伏景光没说什么,从接触到的皮肤开始,亲吻着。贺茂熏像是被叼回家的小猫一样,可怜巴巴地,被想要安抚它的大猫咪,嘎嘎一通舔。许久才缓缓睁开自己湿漉漉的眼睛,放松下因为炸毛有些紧张的身体。
“景景~”
“好点了吗?”
诸伏景光亲了亲她的脸颊,抱住她身体的手松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