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很快就走了,只留下他们两个人。
他们一直从白天,站到夜幕降临,寒气透骨而入。
克罗蒂亚蹲下,抱住阿道夫:“爸爸,妈妈,阿尔,阿尔……”
她忽然感觉到眼前的身体一僵硬,随即便是一声糖果罐子打开的声音。克罗蒂亚抬起头,奇怪地看向阿道夫。
只看阿道夫露出了一个和孩童不符的表情,往嘴巴里塞了一块糖:“姐姐,你和阿道夫买糖回来了啊。”
“阿尔……”
“喊我干什么?”
一个声音把克罗蒂亚从回忆中扯出来。
夏沐歌坐在桌子上,往嘴巴里填了一块蛋糕,和她记忆里的阿尔重合了起来:“你睡了,所以我就提前结束了会议。不行,气死我了,那群蠢货。”
夏沐歌默念了“怒伤肝”
,看向克罗蒂亚:“你知不知道你在会议上睡了很丢人?”
克罗蒂亚猛地想起这里是哪里,直起身来:“阿尔,怎么回事?”
“问我怎么回事?”
夏沐歌瞥了她一眼,做了个手势,“你被一堆人围观睡眠还问我怎么回事?擦擦口水,流到嘴边了。”
克罗蒂亚脸一红,把嘴角的水迹擦赶紧:“你真的是阿尔伯特?”
夏沐歌瞥了她一眼,带着无尽的鄙夷:“你真聪明。”
“我还以为你……”
克罗蒂亚带着几分叹息,摸向了夏沐歌的脸,“别怪我,你也知道我们是有家族性遗传疾病的。”
夏沐歌点点头,不就是精神病嘛,这东西他是有的。
也不知道阿道夫和他长期使用一个身体脑子会不会坏掉。
克罗蒂亚像是咸湿大叔一样上下抚摸着夏沐歌的脸,夏沐歌很是淡定地吃着小蛋糕。开玩笑,被摸两下哪有吃蛋糕重要。
克罗蒂亚也回过神来:“阿尔伯特,你有没有看见我在很感动!能不能给点反应?”
夏沐歌把一个蛋糕塞进克罗蒂亚的嘴里,打了个哈欠:“你觉得很新奇的事情我已经知道很久了,没意思。”
这句话算是一语双关,克罗蒂亚并没有对此发言,秉承着不浪费食物的宗旨,克罗蒂亚像是一只猫一样匆忙咽下食物,凑到夏沐歌面前:“你的会议就这么结束了没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看我心情,谁也管不了我。”
夏沐歌直接躺在了会议室的桌子上。
akw完全是杀手锏一类的,这种祖宗平时不就是供着的嘛,夏沐歌心情好的时候指点他们几次,不想指点也没人能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