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找到自己的前顶头上司兼未来岳父。
甘罗很无奈,自己的老板就是这么任性加小心眼。
不过说这完全是报复也不对,毕竟这是夏沐歌的家宴,虽然荷华说未来要娶他,但是现在看来,如果自己以荷华未婚夫这个名号去的话,一个“恋童癖”
是脱离不了的。
说娶都说顺嘴了
这种知道的人会一笑而过,但是不知道的人会觉得义愤填膺。
他甘家的百年名声啊。
天阴了,开始下起淅沥沥的小雨,甘罗看着雨滴落下,安静地坐在了候车亭里。
就在这时,一个把一头黑发抹的整齐的男子撑着雨伞走了过来:“你是甘罗吗?”
甘罗点了点头,能够认出他的,肯定是认识夏沐歌的人。
萝丝先生叹了口气,把另一把雨伞递给了甘罗:“他就是这么小心眼。谁也管不了他,无法无天的。”
甘罗接过伞,知道萝丝先生仅仅是在抱怨,倒不是对夏沐歌真的有什么意见。
萝丝先生骂道:“伦敦的鬼天气。”
“伦敦的鬼天气。”
叶华拉上了窗帘,看着萌物们,忍不住说,“你们要不今晚就住在这里吧。”
壮实的喵子没有什么意见,它只要有吃的,身边有夏沐歌就可以。天下哪里找不到可以给它铲屎的?
荷华和夏沐歌吃饱了有一点昏昏欲睡。听到叶华的问话,夏沐歌强打起精神来,思考了一下,他的确是辣的回去了,可是他认床,还是回去睡比较好:“不了,我还是回去吧。”
“我去送你们吧。”
叶华坐在边上的沙发上,,假装无意地去摸喵子的大尾巴“伦敦说是温带海洋性气候,但是冬天真是冷。”
“理论和实际总会有那么一点差异,现实中变量大得很。”
夏沐歌撑着下巴说道。
叶章死鱼眼加杀气地看着这两个进行学术讨论的家伙。
完全听不懂,但是这两个人看起来挺开心的。
长亭外捂着自己的胸口,闷闷地吐了一口血,然后瘫坐在地上,看着天空。边上的草木慢慢地依靠过来,缠住长亭外的手腕。一只狮子趴在了长亭外的身后,温顺地让他躺下来。
作为生命之神,他的其中一个特性就是让一切生物对他产生很高的好感。长亭外闭上眼睛,摸了摸狮子的鬃毛。
他自己就是神,但是此时此刻,他却在祈祷有神灵可以实现他的愿望。
诅咒夏沐歌,他只能做到这种地步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随即,他苦笑了一下,神灵的神灵,不就是命运之神吗?诅咒他,真的能得到什么好处吗?的确得不到什么好处,但是有一些事情,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完全是求自己内心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