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屿不是那种没皮没脸的人,做不出在宋尧打电话时坏心眼儿地撩拨他的事情,他的手一直听话老实地搭在宋尧胯上没有动作。
但是有的地方可以控制,有的地方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
宋尧的视线落在那处,立刻不自然地撇开,又忍不住扫过来扫过去多看两眼。
冬款的西装面料厚实挺括,一般的起伏是看不出的,饶是如此仍然感觉那块布料要被撑到爆了。
宋尧胡乱地回了叶湛两句,全程心不在焉,不知道自己在讲些什么,最后干脆不顾及对方感受,破罐子破摔地坦白了:“顾清屿提前回家了,不跟你说了,我先挂了。”
说罢甚至没等叶湛的回应,就很没礼貌地直接挂断。
“哦哦哦,那你……”
叶湛的声音淹没在一阵忙音中,他尴尬地收声挂了电话。
这么急?该不会是打扰他们的好事了吧?
罪过罪过……
宋尧挂了电话,美滋滋地道:“明天放假,嘿嘿。”
“那我可以好好陪陪你了。”
顾清屿笑道。
“是吗?怎么陪?”
宋尧在顾清屿的面前越来越肆无忌惮,仗着对方一切惯着他便“为非作歹”
。
他微微挪了挪身子,把自己的和顾清屿贴在一起磨了磨。
宋尧本就是扑过来坐在顾清屿身上,这下了不得,他只听对方呼吸骤然沉重,一副受不了了的样子。
作完了宋尧就要跑,他可没想来真的。但刚起身便被掐着腰拖了回来。
顾清屿侧了侧身,把宋尧按倒在沙发上,欺身压了上去,他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禁锢着怀里的人,对视中眼神充满了侵略性。
这超出了宋尧的接受范围,他吭吭唧唧开始挣扎:“别,不行……顾清屿你放开我!”
他挣扎得越狠,顾清屿眼中的笑意愈发明显,像猫科动物玩弄自己的猎物。
终于在宋尧快要急眼的时候,顾清屿按住他躁|动的身体,轻声道:“好了,别怕,我不碰你。”
他贴上去凑近了宋尧的脸,气音低沉撩人:“再亲一会儿好不好?”
既然没有理论基础,那就加强实践演练好了。
一次是新奇,两次已经逐渐适应。他们尝试着去探索一些未知的领域。
等到二人终于餍|足地分开,各自去洗手间洗脸冷静好,那一桌子精心准备的盛筵已经凉到变成了剩饭剩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