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凡尔赛。
你们男明星,好卷啊……宋尧看向年龄最小的江舸,才十八,长得这么一张幼态的脸,不会也……
的确如宋尧所说,他酒量不行,江舸现在喝到第四瓶还没有感觉,宋尧已经上脸了。白皙如瓷的皮肤隐约透出些浅淡的红色,江舸想到上次跟父亲去花卉博览会,见到一种兰花叫玉白丹红,气质清丽素雅。
酒可能没有上脸,但是已经入侵意志了。江舸忽然有点坏心眼儿的想法。
他笑了笑,在桌下握住了宋尧的手,撩开t恤下摆拉着他覆上自己的腹部。宋尧一愣,他不太爱跟其他人有近距离的亲密接触,下意识就要挣脱。江舸制住了他,不由分说地握着他的手往下滑。掌心下的肌肉纹理极其清晰,紧实但温热的触感。
江舸松了手,说:“我也是。”
他这一切动作都在桌下,沈临跟何所期忙着拆各种口味包装袋的薯片,没有往这边丢一个眼神。
擦,这小兔崽子!装得不谙世事,心机得很!
宋尧躲开江舸的视线,猛地灌了几口气泡酒,直喝得那一瓶见了底。
江舸撅了噘嘴,一脸无辜清纯相,好像不明白宋尧为什么忽然这样失态。
这个弟弟在宋尧心里彻底颠覆了想象,本以为他年龄小,又长得白净乖巧,应该是个讲话柔声细语、性格有些腼腆的小奶狗。
后来看他这熟练的开酒喝酒的架势,以为顶多是个叛逆小狼狗。
现在看来,简直是只狼,还是个会伪装成小绵羊的心机狼!
宋尧站起身来:“我有点困了,去喝口水上去睡觉了。”
一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几个人也纷纷站起来:“那就都去睡吧。”
简单收拾了一下垃圾后,他们三个陆续上楼。
宋尧在厨房倒了杯温水,小口啜着喝完。他现在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安静地坐了好一会儿,等着略微缓一些了,才上楼回房间。
房子太大也是个烦恼,他扶着额头感觉走了一个世纪才到卧室,硬撑着困意去洗手间洗漱。
一推开洗手间的门,氤氲的热气铺面而来,宋尧没在意,低头开始用凉水洗脸。
身边一阵响动,宋尧一侧头便看到浴室的玻璃门被推开,四目相对,两脸震惊。
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他房间里会有别的男人啊!还不穿衣服!
宋尧觉得全身的血气上涌,脑瓜子嗡嗡的,他气得用超大声的音量大吼大叫,近乎破音:“你有病吗?!!!来我房间干什么?!!!”
这个心机小狼崽子,前脚刚在桌面下调戏他,当时沈临跟何所期在一旁,他不好反击,勉为其难忍了。现在怎么跟到他房里来了!还在他这里洗澡!
还还还……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挂空挡走出来!
他上下两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宋尧咬着牙死死盯住江舸,满脸警惕,随时做好了一拳挥过去把那张伪装成乖乖崽的小脸打得破相的准备。他对圈内一些规则有所耳闻,不少新人为了拿到资源会主动倒贴,简直毫无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