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走过去,扯了扯他的衣角,“老公~”
楮墨白转过身握着他的手,“回来了?”
“嗯。”
陆瑾弯着眼睛笑,他想伸手抱抱楮墨白,可是碍于场合忍住了。然后他环顾了下四周,问:“你的朋友呢?”
“走了。”
这个圈子里的人,遇到像今天这样的场合,多半会进行其他的活动,例如酒桌上谈谈生意合作,玩耍中了解了解彼此性情,如果合适,说不定就是下一个宴会的主角:商业联姻。
所以年轻的男女基本会聚在一起,只是因为楮墨白已经结婚,才没有去凑这个热闹,不然拉也会被楮墨诚拉去。
“哦。”
陆瑾没有多问那人去了哪里,阳光有些刺眼,他半眯着眼睛,拉着楮墨白朝亭子里去,“不在这儿,热。”
“好。”
楮墨白自然什么都依他。
两人刚进亭子,秦悦就从另一边走了过来。她今天是寿星,穿得像个公主,蓬松的裙子,半披着头发,戴着钻石皇冠,在太阳下熠熠生辉。
她瞪了眼陆瑾,直接冲着楮墨白去,“墨哥哥~”
她想去拉楮墨白的手,但却被躲过了。
“有什么事?”
楮墨白的表情瞬间冷淡了很多。
陆瑾不屑地看了眼秦悦,坐在椅子上嗑起了瓜子。
秦悦愣了愣,嘟起了嘴,“墨哥哥,你怎么还把陆瑾这个心思不正的人带来了?我不喜欢他,你让他走!你们又不是正经婚姻,做戏不用做成这样吧?”
“秦悦!”
楮墨白盯着秦悦,满脸不悦,“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任何关于陆瑾的坏话!”
他想起上次在家里,秦悦指着陆瑾骂,骂他下贱、无耻,说他专会勾引人。那时候他没有第一时间制止秦悦,那时候的陆瑾该多伤心难受。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绝对不会允许秦悦将这些话说出口。而且,他印象中的秦悦是活泼开朗、单纯善良的,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墨哥哥~你做什么维护他,你现在可是恢复记忆了。”
秦悦跺脚,“而且你怎么连名带姓叫人家,怪吓人的。”
以前的楮墨白,没失忆前、恢复记忆后,从来都是叫秦悦为悦悦,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严肃地唤她大名,并且声音很冷,秦悦确实有些被吓着。
“我维护他,是因为他是我的合法伴侣,是我的爱人,你懂吗?”
楮墨白觉得有必要跟秦悦说清楚,免得她总这样。
秦悦猛摇头,“我不懂,他是你爱人那我算什么?”
楮墨白揉了揉眉心,“从小到大,我都当你是亲妹妹。”
“可是咱们不是还要订婚吗?”
“那只是爸妈和伯父伯母随口一提,我已经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