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君和子诚相视一眼后,纷纷陷入万分困惑中,大规模的呕吐,犯人暴动,显然不是随机事件。
虽然觉得胸口被堵得喘不过气,子君还是压制着内心的惊愕,问道:“逃跑?这么严重的事,怎么没有新闻报道,我这几天可是一只有看新闻。”
“fbi那边已经把消息封锁,他们还不想把唐卡入狱的消息公开,更何况逃狱。”
老狱警摊开放在桌上的手,说道。
又是一阵寂静,两人都陷入各自的思绪中。子诚眉头紧皱,咬着手指,为何fbi要对唐卡入狱的消息进行封锁呢?
“你知道fbi和唐卡的协议是什么?”
子诚问道
“免除死刑,但是要求唐卡把柬埔寨往美国输送制毒原料的渠道供出,据我所知,他们应该是安排了线人以唐卡的名义暗中接触,所以不能公开唐卡落网的消息。”
“既然这么保密,你怎么会知道?”
子诚追问。
“我可是看守的狱警,你没听过没有不透风的墙吗?”
老狱警冷笑道。
子诚点点头,果然越是普通的人,越不能轻视。
子诚和子君把昏睡的天生抬上车,在外面转悠的乔安跑过来,问道:“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出来?”
“唐卡逃狱!”
子诚低声说道。
“啊?那不是没法追查卡芬太尼的源头。”
乔安捂着嘴,小声地说道。
“目前这个情况我们只能先去德国,医疗审查委员会一直在催我过去。”
子君一边说,一边坐到后座的中间,让天生枕在自己的腿上睡着。
离开监狱,大家一路都没说什么,只是乔安显得有点焦虑,时常向后观望。
“你来的路上还没看够吗?”
子君对乔安的频繁回头感到奇怪。
“不是,我觉得我们被跟踪!”
“跟踪?”
子诚立刻坐直,回过身盯着乔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