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术室看到杀死约翰娜的凶手后天生与其他人格争吵的情景又再次浮现。
当时,天生竭尽全力才让卡萨不去想约翰娜的死,还有布兰德那个暴怒的不安分子,就连康生都感到愤愤不平。
“讨厌他!他杀死约翰娜,不要救他——不行!”
卡萨窝在一旁,冷冷地说。
“我们完全可以什么都不做,这种人死了也不会有人可怜!”
布兰德对天生的妇人之仁极为不满。
“真是sarcas讽刺,该活着的人死了,不该活着的人却一群doctor医生围着!”
康生在一旁冷笑道。
贺兰被这几个哥哥的情绪吓到,一言不发地躲在角落里。
“你们都忘记哈里斯的信仰吗?”
天生说。
“凭什么医生就一定要救人,你今天救了他,明天会有更多性命葬送在他手里!”
布兰德怒吼道。
“我不救他!”
卡萨蹲到贺兰旁边,回避天生的问题。
“我赞成布兰德的pot观点!”
康生翘起手,走到一边。
“在生命面前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我们无权制裁任何人,但我必须去拯救濒死的患者!卡萨,你的手是救命的手,不能沾染杀意!”
天生看着卡萨,带着乞求的语气说道。
“布兰德,作为警察,法律的精神不是你的信仰吗?我们不是法官,况且他已经受到法律制裁了!”
天生看着布兰德,言辞激动。
“康生,你不是说过虽然希特勒是屠杀的魔鬼,但你还是很欣赏他的画吗?这个世界没有人是该死的,至少我们没有决定的权力!”
天生走到康生面前,语重深长地说。
这场争执在天生的脑海挥之不去,直到现在,那天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
暴雨过后的短暂清爽似乎只是低压气流的小憩,乌压压的暗涌又在复苏中笼罩着整个滨城,这种气氛和半年多前德国的暴雨前夕极为相似。潜藏犯调查小组也在这种氛围下变的压抑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