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茹茵好笑:“倒是难得。”
傅希月忙吞下嘴里的饺子,笑着说道:“确实难得,以往在部队天一亮就起来,就算过年偶尔回家,一大早的也起来去锻炼。”
“这一次睡那么晚,我还是头一次见呢!”
傅元景忍不住的轻咳一声,说:“昨晚那不是喝多了吗?而且在山上不方便锻炼,也没什么事。”
傅元景说着,神情变得认真了一些,说:“别说,睡个懒觉确实挺舒服的,我觉得人都自在多了。”
“怪不得你们都喜欢睡懒觉。”
他这话一说,收获到傅希月和江离染鄙夷的眼神。
两个人都奇怪的盯着他,仿佛在控诉他的老古板:“那你就说你喜欢不喜欢睡吧?”
江离染也在一旁说道:“就是,起得早是没办法,谁像你啊,放假都起那么早。”
江离染的语气和声音最是幽怨了。
他的病人最多了。
平时想要休息都是难上加难。
他不知道多希望自己能够多休息一下。
平时只要有休息的时候,恨不得睡个天荒地老。
傅元景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说:“确实挺舒服的。”
睡得晚,真的很爽。
整个人都精神不少。
“那你以后放假多睡。”
言茹茵在一旁接话说道:“我看你在这边起的也早。”
师父也在一旁吐槽,说:“就是,起那么早去带孩子,月嫂还以为你要跟她们抢活干呢。”
师父这话一出,众人都仰头笑了起来。
傅元景一噎,轻咳一声,神情带着些严肃的说道:“我知道了,我以后晚点起来。”
虽然在说这种话,他神态还是那种一板一眼的。
大家都是一愣,随即对视一眼后,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又是好笑又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