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又喊了几声,挑衅地盯着他说:“还格杀勿论,老子是不是还得磕头谢恩啊,妈的你们脑子有病吧,这都什么时代了,哦不,抱歉,忘记你们被关傻了!”
看着人就在暴怒的边缘,陈飞还不嫌够地说:“老子今天就喊了,我今天非得见到我们楚天王,有本事你就把我杀了,不杀就我孙子!”
“你!放肆!”
那人眼中闪过冰冷的火焰,不过是一条狗而已,一群叫得大声屁用也没有野狗,凭什么住进姜家!凭什么妄想取代他们!
守门人拔出寒光闪闪的刀朝陈飞劈下去,下一秒,刀就被弹了出去。
楚观澜没有从议事堂出来,而是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伤,他盯着门口剑拔弩张的两个人,问道:“出什么事了?”
“天王!你来的正好,他们狗仗人势,还想杀我!”
陈飞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样,瞬间跑到楚观澜身边,满脸委屈不平地告状。
楚观澜锐利的视线盯上那个人,说:“你想杀他?”
那人一时间下不来台,而且不想让外界人嚣张,只好僵着脖子说道:“规矩就是规矩,任何人都不能在议事堂原话,违令者格杀勿论,我杀他只是按照规矩行事。”
“天王,不是的,我一开始好声好气地问他,结果他自己态度不好,还说不认识你。”
陈飞厚颜无耻地告状,恨不得现在自己变成个女的,什么缠人的手段都使出来,一定要让楚观澜现在自己这边。
楚观澜从外面回来,先找黎山老祖抱扎了伤口才往这儿来,没想到碰上这种事,且不说陈飞脸上的伤,就是这个守门人,都能欺负到他的人头上,实在有点欠收拾。
“既然你说规矩,那你知道我的身份吗?”
楚观澜背着手问道。
那人点了点头,说:“认识。”
“说啊,我是谁?”
楚观澜看他一脸不情不愿,又继续逼问了几声,那人中午松了口。
“是。。。。。。是楚长老,你是楚长老。”
“这不就认识了吗?”
楚观澜好笑地说道,然后说:“那你们家主应该说过,见到我就像见到她一样,所以你的规矩呢?”
姜家子弟家主是非常尊敬的,见面必会躬身让路,怎么到他这儿,腰杆比标兵还直?
那人脸色难看起来,说句不好听的,楚观澜不就依靠着庭笙小姐才有今天的地位吗?要不是庭笙小姐护着,不知道多少人想挑衅他。
他们那点心思楚观澜怎么不知道,他现在没空搭理他们,见人闷不吭声,他也想做一个小人,于是说道:“这事我会问一下姜家主,看看她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随后他也没有进议事堂,而是带着陈飞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陈飞来不及坐下,也来不及看看楚天王住的地方,就迫不及待地说:“楚天王!我们被人欺负了!”
“你们怎么这么出息!不知道欺负回去?”
楚观澜早就料到他想说什么,有些无奈地反问。
陈飞声音很小地说:“我们打不过。”
“所以才要更加努力,像你们这么懒散,就一辈子被欺负吧。”
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