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观澜仿佛能同感一般,身上发烫起来,他目光移开,放在巫族人身上,一个个检查,却没有看见熟悉的面孔。
巫云山的突然浑身一颤,皮没有变,但是周身气势扭转,单单一个眼神就让阵外的人不得不低头避开精神威压。
姜京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楚观澜身后的,他说:“阵快破了,再坚持一下,抓到巫族人就能问出楚夫人的下落。”
楚观澜目光一顿,看见变小的涡旋,不知不觉阵法好像真的变弱了。
“那就是巫云山?姜木水呢?”
楚观澜突然想到另一个人。
那人与他也是不共戴天之仇,他必定会手刃姜木水。
姜京枝摸了下鼻子,“师父说姜木水在望月台,只不过隐匿了身形,至于巫云山,是也不是他,他身体里的灵魂觉醒了。”
“庭笙姐让我告诉,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冲到前面去,巫云山身体里的灵魂太强了,可能是巫祖,在场的人敌不过。”
“难道就让他得逞?”
楚观澜目眦欲裂地质问道。
姜京枝立马摇头,“不会,师父有办法让灵魂继续陷入沉睡,等一个机会,庭笙姐会把骨刺穿入巫云山的生门,封印他。”
顺带着,姜京枝又解释了下骨刺,那是黎山家族曾经得到的占卜费,一段上古巫师的肋骨。
打磨成长针,专门克制级别比肋骨所有者低的同族巫师。
楚观澜提出一个尖锐的问题,“你们怎么知道,巫云山的等级比骨刺低?”
“师父说,这截肋骨是黎山开山祖师爷拿到的,那还在上古时期,如果巫云山级别比这还高,那我们都不用玩了,等着被安排吧。”
姜京枝双手合拢,一脸郁丧地说道。
楚观澜哼了一声,声音也有些迷茫,“那就赌吧。”
虽然十赌九输,但是他的运气向来很好。
那边巫云山已经将姬望打碎了,地上的灰烬还跳跃着黑色的火舌,但是当灰烬被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照射时,姬望会重新复活。
“此法是我巫族秘术,得享者为巫族奴隶。”
巫云山一改先前歇斯底里的样子,他双手交叠,眼睛如同磐石一般冷硬,好像世间万物在他眼里不过是蜉蝣。
姬蔺被精神威压控制着,无法动弹地半跪在地上,他半个身体已成了灰烬,脸上也只有一只眼睛还在顽强不屈地死死盯住巫云山。
“姬家永不为奴!”
姬蔺咬牙切齿地说道。
姜庭笙清越饿声音穿透过去,“你所说解放我们,难道是让我们为巫家奴?”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开始不安起来,如有动摇的,一听要成为巫家的奴隶,瞬间面红耳赤起来,活像祖坟被扒了光天化日之下被羞辱一样难堪。
“四大家族向来平等,你巫族凭什么让我们为奴?如此这样,不如被天道关到死!”
姜西风早就到等在了外围,一听这话就不干了。
他要带领姜家子弟出去,他要成为新的姜家家主,他要的是说一不二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