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先生。她会没事的。”
黎山老祖不厌其烦地强调。
“你们眼里的没事,在我眼里就是天大的事。”
楚观澜冷冷地说道。
他的态度太过尖锐,黎山老祖也不生气,神态有些无奈地和姜京枝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边。
人到齐后,姜庭笙简单地说了两句,为了照顾楚观澜的心情,她难得多说了一句,向楚观澜示好。
“洛水的恩怨洛水解决,与外界人无关,今夜行动优先救援人质。”
剩下的姜家子弟是对嫡系血统无条件地服从,姜庭笙这话一说,他们必定会照做,楚观澜一直冷着的脸才缓和一分。
“走吧。”
姜庭路过楚观澜的时候,脚步停下说了一句。
他们和其他人分开行动,今夜的洛水似乎为了衬托即将冲破平静的激涌,变得诡异莫测,天空没有多余的云层,灰蒙蒙的青色,一轮逐渐变圆的月亮垂于天际。
望月台一直有人监视,但是姜木水的阵和巫云山的巫术,足以在一瞬间将监视的人踢出望月台,这点姜庭笙一点也不意外。
“家主,我们没能守住。”
领头监视的沉越脸上发白地说道,他受的伤还没好,整个人脚下虚弱,神情不属。
姜庭笙没有怪罪他,吩咐人把他扶到了后面,又转头盯着楚观澜说:“你夫人和巫族人关系匪浅,巫云山躲在她的住处,从没有对她下手,你不用这么担心。”
原来这事她没有告诉楚观澜,因为姜庭觉得没有必要,说了反而会让楚观澜心有顾忌不会全心全意帮她。
没想到现在人丢了,她也隐瞒了先前的消息,再说出来就成了楚观澜对抗她的把柄,可以姜庭笙又不得不说。
果不其然楚观澜对着她冷嗤一声,说:“早看出你们这些人没有心,信你们是我的错。”
“这只是意外,而且她给你留信了,也许是她自己离开的。”
姜庭笙眉头压了压,不喜欢楚观澜对她这么讲话。
楚观澜紧握的拳头咯吱咯吱响了几声,这该死的女人没有心的,他没必要和她计较,现在这当头可不是发难的好机会。
他一边在心里催眠自己,一边快步离开姜庭笙,害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举手砸在那张冷漠的脸上。
月圆开始了,一声惊天的凄惨叫声将众人的耳目拉了过去。
原本空旷的望月台突然像夏日蒸腾扭曲的空气,烧掉没有变化的虚相,露出里面的真面目。
楚观澜浑身紧绷,视线直直地盯着望月台,原本空无一物的石柱上绑了人,从里到外,一层一层,望去竟然有种头皮发麻。
那些人的面孔在月光下痛苦扭曲着,双目紧闭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楚观澜冲上去,却没一层无形的障碍拦住了脚步,使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胞受难。
“冷静些,庭笙带着人破阵,除了中心阵穴,还有十二个小陈穴,你负责两个。”
黎山老祖按着楚观澜的肩膀,无视他激烈的愤怒,强拉走他指了阵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