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该死的巫族人!只有他们还逗留在姜家!”
姜启一进门就听到四长老的话,当下阴沉了脸色,刻薄地说:“我们可不喜欢留在这里,是姜家主请求巫族帮助,我们才迫不得已留下来。”
“不管是谁做的,总归是你们巫族人的手段,巫族长就是这么个态度?还是说你想和姜家为敌?”
大长老的拐杖哒哒地往地下狠狠敲了两下,身上的气势陡然冲向巫启。
一个比他活的更久的老家伙的威压可不是说笑的,巫启面上的花纹立马翻涌起来,颜色变得浅淡浅淡几分。
但是好歹他稳住了身体,没有狼狈地跪在地上,不过喉咙里的血腥不受控制地在口腔里激荡地扫了圈。
巫启抬手利落地擦掉唇边的血迹,态度依旧不好,他说:“长老恐怕还不知道,姜木水学了我巫族的东西,说不定姜木水自己回来了,杀几个人又有什么奇怪。”
黎山月突然开口说道:“姜木水没有在洛水。”
“听听!不是姜木水!你们巫族少栽赃嫁祸!”
四长老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们都为家族的叛逃者感到羞耻,但是一到涉及到家族,就不得不维护家族而将过错推给对方。
姜庭笙安置好苏毓,让姜京枝和她待在一起,才去长老院处置巫族叛逃者一事。
“已经搜出来了。”
姜庭笙把东西扔在地上,米黄色麻布裹挟一堆工具,有尖刀,蜡烛,没有用完的黄纸,还有半成品人偶。
“这些东西是现在苏毓住的小楼上搜出来的,巫家主认领一下,到底是谁的手笔。”
姜庭笙坐在上首,居高临下地等着巫启答复。
巫族每个人都有趁手的工具,这工具不单单是工具,往往还和他们的血脉相融,精神相连,为他们制作出最精妙的人偶。
所以每个巫师,越强大,他们用的工具都会遗留本人的气味,如同逞上案首的罪证一般,难逃清白。
巫启脸上阴沉沉的,显然知道现在不是维护家族声誉包庇叛逃者的时候。
“是巫云山。”
他没有仔细检查,凑近一点就被巫云山的气息给排斥了。
强大的巫师之间并不相通,还会互相排斥攻击。
“巫云山竟然躲在姜家?”
巫启面上有些扭曲,有种咬牙切齿的恨意愤怒,以及幸灾乐祸。
看来姜家也不过如此,躲了这么大一个人竟然没有发现。
大长老在巫启面前丢了面子,沉着一张老树皮一样的脸,斥责守卫的人玩忽职守。
姜庭笙仍然记得苏毓身上的古怪,但是她现在没有说出来,显然她知道说出来后,苏毓会面临什么样的情况。
长老院恐怕将人当做巫族一并处理。这是明晃晃的迁怒,姜庭笙通常没有多余的情绪,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如果答应楚观澜的条件,她也会直接处理掉苏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