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我希望你记住,不要让苏毓知道你我的交易。”
楚观澜目含警告地说道。
不过他对面的人是姜庭笙,姜庭笙不怕威胁,她神态平静地问:“为什么不能说,你怕她生气?还是你们你之间的信任岌岌可危?”
“都不是,她只需要在我圈出的地方,幸福轻松的生活,而不是操心外面的人事有多复杂。”
楚观澜只恨不得用无菌舱把苏毓藏起来。
这样她就能永远做温室里的花朵,他愿意每天都伺候一朵娇花。
当他能力越来越大的时候,楚观澜已经忘记了苏毓不是温室的花,她想做楚观澜身边足以抵抗一切的顽石。
姜庭笙不可置否地笑了笑,对楚观澜的兴趣少了几分,一个普通的喜欢软弱女人的男人,不值得她加深了解。
“后天是三长老和十长老出殡饿的日子,另外三个家族会派人过来,到时候你可以见一见。”
姜庭笙双手垂着,忽然递给楚观澜一块玉佩。
“到时候我们需要扮演情侣,这是我的贴身物件,麻烦戴好。”
楚观澜接过玉佩,左右翻了下没看出有什么稀奇的,他放进裤兜里,说,“我会暂时帮你保存好。”
姜庭笙看他过于随便的动作,皱了下眉没说什么,对着楚观澜摊手。
“干什么?”
楚观澜一头雾水地问。
姜庭笙唇线拉直,冷冰冰的说:“交换信物。”
楚观澜拍了下脑袋,“等下。”
他翻了下身上的包,然后扯掉衬衣上的袖扣,“给你,这是我老婆送我的,你别弄丢了。”
楚观澜脸上一阵肉疼,然后卷了下袖子,希望苏毓不会注意到,不然得不高兴了。
这可是他的生日礼物,楚观澜连招呼也没打赶紧回去了,生怕自己反悔。
姜家因为叛逃者,一连死了两个长老,身为家主的姜庭笙也差点丢了性命,其他三个家族有看热闹的,有意思跟着担忧的。
至于巫族,私自给姜木水提供了换命禁术,立场有点尴尬。
姜京枝看着巫族的人就没给好脸色,直接问道:“巫云山找到了吗?”
巫云山是巫族嫡系子弟,年轻时候就不是个规矩的人,整天琢磨些歪门邪道妄想逃离洛水,偏偏他成功了,代价是巫族数十人的姓名。
三年后他半死不活地回到洛水,被巫族人关了起来,没想到过了二十多年,他又联合姜木水卷土重来。
巫启是巫族的现任族长,被一个小辈抓着质问,他面子有些下不来,冷着一张脸说:“巫云山总归还在洛水,抓到他自然会交给你们处置。”
“但愿如此。”
姜京枝冷声道,谁不知道巫族人最护短,关起门来自己人杀自己可以,但是绝不允许外族人杀死一个巫族人。
所以这个任由处置,实在不值得信,姜京枝领着人去了灵堂。
楚观澜站在姜庭笙身边,堂屋中悬了两副棺材,金线纵横交错地将棺材架了起来,姜家小辈在念往生经。
而堂屋的另一边,坐着九个年过古稀的老人,但无一不目光锐利,身形矫健,他们放肆地打量着楚观澜,视线不止一次划过楚观澜胸前的玉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