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京枝立马保证道。
楚观澜已经不信他了,隐隐后悔把苏毓带过来,要是出什么意外,他真想杀了自己。
等苏毓一觉睡醒,地牢外来人了,是从森。
他把锁打开,气急败坏地说:“姜少城那家伙竟然敢这么做!京枝少爷,你不该纵容他!”
“我那叫纵容吗?谁知道冲人叫的狗真敢咬人呢?”
姜京枝晦气地说道。
随后想到楚观澜,赶紧带着人出去了,这次一路无阻,直接到了姜庭笙的住处。
“你休息一下,等我回来。”
楚观澜直接让从森给苏毓安排住处,他并不客气,从森也不是他的属下,正要反驳,被姜京枝压下了。
他理亏,不敢再惹楚观澜,“从森,照顾好楚夫人。”
从森只好点头,而苏毓并不想离开楚观澜,她害怕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这里的人还十分奇怪。
而楚观澜一句“你乖点”
,就让苏毓没法子任性,听话地和从深离开了。
姜庭笙一袭黑色的长袍,大病初愈整个人十分消瘦,不过气势并不比楚观澜弱,眉眼清晰,轮廓柔美却不失凌厉。
她坐在昏沉的堂屋里,高座上,乌压压的长发散着,眼神沉静得犹如深潭。
“庭笙姐,对不起。”
姜京枝在长姐面上,想被拔牙的小狗,叫都不敢叫大声,他抵着头满心愧疚地说道。
楚观澜嘴皮子掀了掀,心里骂他祖宗,这声对不起不该给他说上几百遍吗?
姜庭笙眼神终于落在自己弟弟身上。微皱了下眉,声音清冷道:“下去领罚。”
“好。。。。。。”
姜京枝灰溜溜下去了。
楚观澜捡了个位置坐下,直接问:“你们姜家人都自视甚高,要合作连礼貌都做不到,我建议你们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先学一下基本社交礼仪,别活在旧封建社会走不出来了。”
姜庭笙对他的话不作评价,她只看一个人对她多少价值,而这价值够不够从她这儿换得好处。
显然,楚观澜的价值她很清楚。
“说说看,你想要什么?”
姜庭笙问道。
楚观澜对她直奔主题的爽快表示赞同,于是他也不必遮拦,“第一,我要姜少城的一只手,然后废掉他的气功,驱逐出洛水。”
“可以。”
姜庭笙直接同意,不带一起犹豫,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清没有感情的样子,楚观澜勾了下嘴角,心情终于好些了。
“第二,重塑身体,姜家气功秘法我也要。”
楚观澜这是狮子大张口了,姜庭笙目光一沉,盯着他没松口。
楚观澜也分毫不让,最后姜庭笙说:“姜家气功秘法只传给姜家血脉,你真想要,就娶姜家女诞下姜家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