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那土墙没负重我们得三步蹬上去,魏排首两步,那个楚天王双倍负重竟然一步就蹬上去了,真厉害……”
小兵双手紧握着,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紧跑道上的人。
兵者,向来强者为尊,就算楚天王名声有虚构的成分,也不妨碍边境兵此刻对他的刮目相看。
魏奎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喉咙中已经微微尝到铁锈味,负重冲刺七千米可不是玩的,不断重复的障碍好像永远结束不了。
他的视线被汗水刺激得模糊,此刻他只能要紧牙,盯着前面越来越远的身影狂追!
追不上了!永远都不可能追上!魏奎心里很明白,注定失败的挑战并没有让他有一秒的松懈。
因为他想和那个人并肩而战!他不是失败就泄气的懦夫!
“要结束了。”
连营首低声说了句,终于肯正视领先一圈的楚天王了。
小兵满脸崇拜,“楚天王一直在冲刺……不,应该还没有用全力吧,是匀速!简直像神一样。”
如果加上气功,是不是和媒体报道的一样厉害?小兵已经开始相信楚观澜创造的神话了。
楚观澜到了终点,像是从水里爬起来一样,汗水从他的头发上落下来,他走了几步,身后就湿了一片。
“楚天王!我扶着你走几步吧!”
小兵冲到跟前,伸手道。
楚观澜呼吸声很大,他眼睛有些充血,但是还不到精疲力竭的地步,所以推开伸来的手,“不用,我还站得住,去接你们魏排首吧。”
小松也观战了,拿着拧开的水递过去,“楚天王,喝口水吧!”
楚观澜接过小松的水直接往头顶上一淋,大吼一声,“爽!”
好久没这样跑过来,这把算是过足来瘾。
等来好一会儿,魏奎才到终点,高大的身影晃了晃,推开来扶他的人,走到楚观澜面前,认真说:“我输了。”
“不错,你比我带过的兵厉害。”
楚观澜也欣赏面前这个人,明知会输还一往无前,这种精神很难得。
魏奎鼻腔里出了血,被拉扯着去了医疗室,他明显还有话说,只不过嘴笨半天没有吭出一个字儿来。
连营首这会儿心情大好,晃到楚观澜面前,边夸又边打击,“楚天王不错,把我兵训服来,不过对付梵国人可不是翻障碍那么简单。”
楚观澜没搭理他,嘴上说再多也没用,甩来把脸上的水瞥着连营首:“对付梵国人比翻障碍简单多来。”
连营首每次嘴贱都讨不来好,气得自己肝痛,瞪着楚观澜潇洒而去的背影,半天没说出话来。
夜晚,楚观澜正打算摸黑去雨林熟悉地形,营地里突然闪烁着红光。
“怎么回事?”
他抓来个人问。
那人一见是楚天王,立马板直了身体:“侦察兵发现梵国人,就会给营地传消息,红光一亮我们就出去清缴梵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