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观澜也给张巷竖了个拇指,检票的时候,几人就分开了。
女王号怎么可能光是女人,还有借此机会谈生意的权贵显要,也有小姐们请来的明星姘头。
楚观澜现在的身份是游手好闲的富二代小白脸,拿到Hera的票准备泡女人。
他穿着骚包的新季真丝衬衣,下面是卡其色的工装裤,以及娘们儿兮兮的切尔西靴子,头发染成了酒红色,刘海遮住锋利的刀眉。
这身将杀戮的戾气削减得七七八八,倒真像那么回事儿,顺利进了游轮,房间只有分配剩下的了。
放下行李,楚观澜便出去溜达了,hera号上的布置他都能倒背如流了,除了仆人船工下二层舱。
甲板以上有四层,一层是公共餐厅,二层是舞池乐队,三层是中等舱,四层是高等舱。
如果他要在hera号上藏人,要么在下等舱,要么在高等舱。
现在是下午三点左右,公共厅人很少,楚观澜端了杯香槟,单手插兜晃到了甲板下一层,这里是厨师和服务人员工作的地方。
“sir,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仆人装扮的白人小姐拦住这个英俊的客人问道。
楚观澜的外语说得不错,就是语气像公子哥,“上面太无聊了,我有点好奇下面是什么样的,很幸运,这里风景不错。”
白人小姐知道他言外之意,眼神变了变露了个暧昧的笑,“先生喜欢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参观一下。”
楚观澜见好就收,敷衍道:“现在不行,你得工作了,请让我独自逛会儿,如果没有新鲜的东西,我会来找你的。”
白人小姐显然有些不甘心,她看穿了这个男人只是想找点新鲜乐子,并不把她放在眼里,“好吧,上帝保佑我下次见你不在这个地方。”
楚观南甩掉人,飞快逛完了工作间和二层休息室,完全畅通无阻,没有任何可疑的守卫。
回到甲板上,宴淮穿了身酒红色凉片吊带裙,披风罩了半边肩膀,海风吹起她乌黑的长发。
“嗨,美女!”
楚观澜装作寻找猎物的公子哥,凑了过去,“宴淮女士你是否高调了些,男人的眼睛都长在你身上了。”
宴淮抚了下头发,有些不好意思,低声说:“没办法,高等舱上不去,我得勾引个外国佬。”
“中等舱没有情况。”
张巷的角色是个十八线明星,愤愤地走过来撞了下楚观澜,飞快地汇报了下情况。
楚观澜扫了下周围的人,把衣服上的玫瑰摘下来插到宴淮耳边,“靠你了,加油。”
“是的!天王。”
宴淮像被长辈肯定的小孩,戴着她的小红花穿梭在几个白人男人中间。
到了晚上,游轮已经开出了一段距离,夜空中繁星密布,庆祝出航的宴会开始了。
楚观澜又换了身更骚包的衣服,一米九的挺拔身姿,加上英俊多情的脸,很快吸引了舞池里女人们的注意。
陈庆合格地扮演了个需要谈生意的中年男人,宴淮也找到了猎物,正揽着个金头发的男人小得花枝招展,而张巷跟在个夫人身边,给她拿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