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几辆车的人都下来了,勾肩搭背,头发染得五颜六色,面孔稚嫩却嚣张,一群不知生活有忧愁的富二代。
楚观澜没兴趣地说:“这车不是我的,没法做主,你要是钱多,可以去买辆新的。”
楚观澜相貌英俊,加上打扮后,进了就种地方,也像个身价不菲的二代,但是事实身为天王,指挥着千军万马,骨子里便带着上位者的气势。
平常的一句话,听在年轻男人耳朵里,都像在讽刺他买不起一样。
“你看不起谁!这车给你开也是浪费。”
年轻男人气得火冒三丈,锤子车窗道:“有种和我比一比赛车,输了就给我磕头认错,把车送给我!”
“看他那样,不会怂了吧!”
“说不定真的不敢,没听他刚才说车不是他的吗?没准是泊车小弟,哈哈哈哈。”
围在年轻男人身边的人开始大肆笑骂,“哎哟,副驾驶还有个女人,长什么样儿啊?没准是借车泡马子的,当然不敢和尚哥比喽,车坏了他可赔不起。。。。。。”
比赛车,楚观澜可不想欺负人,他在大裂谷开车追毒贩的时候,这群人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
不过看他们拦着车,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楚观澜还是决定教训下这群崽子。
“带路吧,不过要是你输了,给什么彩头?”
楚观澜踩了下油门,车子轰得一声将扒在车上的年轻男人给震了下去。
年轻男人差点摔跤出丑,隔空警告地点了点楚观澜,意思是等会儿给他好看,“我会输吗?让小爷我输的人还没出生。”
“等会儿你就知道会不会输了。”
楚观澜盯着他,突然想到个注意,“不如这样,你输了跪下喊我爸爸,再把你那车送给我。”
没等年轻男人发怒,楚观澜又把刚才那群人说的话原数奉还,“难道你怂了,不敢赌?还是车不是你的,不敢输?”
名叫尚哥的年轻男人被成功激怒了,骂道:“赌就赌!孙子你给我等着!我让你跪着喊爷爷!”
楚观澜面色一冷,轰着油门去了赛车道,十多分钟的车程,地方在一处山崖上。
塞道凿在山壁上,外面那侧没有防护栏,九曲十八弯道路,稍不注意,车就得飞进悬崖下。
这可是玩命的赛车,几个富二代兴奋地在山道间开了酒送行,然后坐了缆车到山顶上等他们。
“你车里带了个女人,我也带一个,免得说我胜之不武。”
尚哥阴恻恻看了眼楚观澜,带这个身量修长的短发女人进了车。
楚观澜没特别注意那个女人,等着一声枪响,布加迪威龙化成一道银灰色的鬼影冲了出去,每到一个弯道就像要落下去一样,结果没一会儿又出现在塞道上。
女人朦胧睁眼,贴着车窗看见黝黑的深涧,喉咙被恐惧扼住,发出一声短呼又被吓晕了。
楚观澜目如火炬,盯着前面突然超过他的车子,没想到这个尚哥还有两把刷子,看来不能随便敷衍了。
天王认真对待的比赛,哪有落后的道理,两道车影紧紧贴着,车灯像交战的利刃,车边交错中闪出几道火花,刺耳的声音回响在山崖边。
两个来回,楚观澜面无表情地将另一辆车甩在了后面,只剩最后一个弯道了,他松了下油门,速度却没有丝毫减缓。
就连方向盘也钝如烙铁,银色车影即将冲向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