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看着她,点了点头,低头继续吃面。
墨玉收回手,看了安岁岁一眼,那一眼里有话,但他没有回。
深夜,墨玉又被一阵动静弄醒了。
不是踢。
是一种很轻的、有规律的颤动,像心脏跳动的节奏,但比心跳慢,慢得多。
咚。。。。。。咚。。。。。。咚。。。。。。三下,停,再三下,停,再三下。
她屏住呼吸,手按在小腹上,等着。
又是三下。
咚。。。。。。咚。。。。。。咚。
停。
她数了一下秒数,每一下间隔大约两秒,三下之后停顿大约五秒,然后重复。
这是规律,不是随机的胎动。
她的心跳快了起来,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清且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预感。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十七分。
她想叫安岁岁,但他不在身边。
他还在书房,这几天几乎没有睡过整觉。
她没有叫他,自己坐起来,靠在床头上,手放在小腹上,继续感受那个规律。
咚。。。。。。咚。。。。。。咚。
停。
咚。。。。。。咚。。。。。。咚。
停。
一遍一遍,像一个人在敲一个很长很长的门。
她闭上眼睛,试图在脑子里把那些动静转换成别的什么东西。
三下,停,三下,停,三下。
这不是胎动,这是信号。
有人在用某种方式传递信息,通过她的肚子,通过她腹中的孩子。
她猛地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给安岁岁发了一条消息。
“孩子又在动了,虽然现在很有规律。”
“且还是三下一停,一直在重复。”
那边几乎是立刻就回了:“你现在立马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