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周念。”
她叫他,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显得很响。
她没有等回答,推门走了出去。
阳光扑面而来。
叶昕靠在车门上,看见她出来,随之站直了。
安岁岁从副驾驶下来,看着她。晚晚走过去,上了车,系好安全带。
“他说什么了?”
叶昕问。
晚晚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
“他说对不起。”
叶昕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
车开出去,汇入车流。
晚晚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手里的贝壳还握着,凉凉的,硌着掌心。
她不知道那幅画里的光斑指向哪儿,但她知道,苏说那句话——
“画布背面的字,是另一个人写的。”
那个人不是周念,不是苏,不是他们认识的任何一个人。
那个人在暗处,在钟楼的地下一层,在那幅画的光斑指向的地方。
他等着他们。
也许不是等他们,是等别的什么人。
也许不是等,是躲。
但不管是什么,他们都会找到他。
因为那些光斑还在她脑子里,连成一条弧线,从老槐树的左侧开始,向右延伸,在长椅的位置拐了一个弯,然后消失在画框的边缘。
那个方向,是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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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墨辰是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人。
不是因为他迟钝,是因为他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