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岁岁在书房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墨玉坐在沙发上翻手机,看见她进来,笑了一下。
“你哥走了?”
“嗯。”
墨玉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过来坐。”
晚晚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墨玉看着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晚晚,”
墨玉开口,“你高兴吗?”
晚晚愣了一下。
“什么?”
“你高兴吗?”
墨玉又问了一遍。
晚晚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高兴?好像有一点。
不高兴?也好像有一点。她说不上来。
窗外阳光很好,风很轻。
晚晚靠在墨玉肩上,闭着眼睛。
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不知道沈牧会不会来,不知道叶昕拍戏顺不顺利。
但她知道,她信自己,信自己没看错人,这就够了。
沈牧站在画室的窗前,看着对面那面墙。
爬山虎的叶子已经泛红了,密密地爬了一墙,像着了火。
他手里握着那部旧手机,屏幕上是那条消息。
“东西在沪城,你到底还要多久才能拿到?”
他盯着那行字,站了很久。
然后回了一句话就把手机关机,塞进柜子最深处。
他随之拿起画笔,在调色板上挤了几管颜料,开始画画。
画的还是那片海,月光,沙滩,白裙子的小人儿。
他画得很慢,每一笔都像是在等什么。
窗外的光慢慢暗下来,画室里的灯亮了。
他站在画架前,看着那幅画,看了很久,然后他在角落签了一个名字——
沈牧。
不是他本来的名字,但他已经习惯了这个名字。
他随之把画笔放下,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路灯亮了,把巷子照得通明,他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他现在不想停。